高層的人一股腦全奔向銅像時,咒術界中就會出現越來越多的空位,這些位子就由五條悟安排上他自己的人,一步步的把握權力。
一人誘一人占,兩個人一明一暗各自分工。
在高層和詛咒師廝殺的差不多,就把組織也拉進來,這時疲軟的高層就更不可能有有精力管別的事了。
如果讓組織直接對上咒術師,組織幾乎是沒有勝算,但是和詛咒師斗爭過的高層,他們手中牌只會越來越少。
只有這樣,組織才會放手一搏。
讓詛咒師之間內斗,再與高層互相爭奪,等到雙方都喘不來氣時,組織再趁機偷襲。
而等到他們發現時,一切都完了。
諸伏景光渾身疲憊地回來了,明明一臉的困倦還要強打著精神對她笑。
真理震驚地長大了嘴“你竟然49個小時沒休息了工作那么長時間你都不怕猝死嘛,趕緊給我去休息啊”
他強顏歡笑“我沒事,只是有點累。”
有點累她怎么沒看出來,真理覺得他累得快融化了。
“你的背都彎得像個小老頭了,你在騙誰啊。”真理有點夸張地說。
伏黑惠看向景光,他的背依舊挺直,只是看著精神不佳而已,惠頓時有些無語,“哪有那么夸張。”
“難道不是嗎你看他,連胡子都長出來了呀。”她指著景光的下巴。
伏黑惠“你只是看不慣胡子而已”
她嘁了一聲,唉聲嘆氣道“孩子大了,學會和家長頂嘴了。”
伏黑惠“”那他閉嘴
諸伏景光坐到她身邊,有些無力地靠在沙發上揉著眼眶。
她關掉了電視,輕輕地爬過去,小聲地問“很累吧。”
“嗯,但是還不能睡,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解決。”
真理知道他還有什么事沒有解決“如果是想去找降谷的話,我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他哦。”
“真的”諸伏景光猛地起身。
“他是組織里的情報人員,所以肯定也去過池袋了。我想以他的能力應該已經知道池袋的那個傳言是假的了,不過他還不會告訴組織。因為組織因為這件事已經派去很多成員前往池袋,降谷為了收集成員情報一定會選擇順手推舟。”
諸伏景光剛想要站起來就被真理拉住了,他問道“怎么了”
真理抱著他的肩膀,景光順著她的力氣躺了下去。他的臉被她抱住,頭枕著真理的大腿。
她看向惠,臉微微一歪示意。惠轉頭看沙發尾部的毛毯,妥協地嘆口氣。
乖乖拿過毛毯,在真理的視線下幫景光蓋在了身上。
真理拽過毛毯一直蓋到景光的下巴,他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她按住景光的肩膀“先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才能出去,不準反駁,從現在開始沒有我的允許不能說話。”
他枕在她腿上,開始還有些僵硬,慢慢的才放松下來,而且很聽話的沒有吭聲。
諸伏景光的呼吸很快變得平穩,到底是有多累竟然在幾秒鐘內入睡了。真理突然好奇地低下了頭,摸著他的下巴。
“好扎手。”她輕輕地嘟囔了一聲。胡子真的很礙眼,等景光醒了一定要督促他刮胡子。
伏黑惠有些焦灼地站在最邊上,看著黏黏糊糊的兩個人,選擇默默走開。
安室透得到了重要線索,他對池袋傳說的調查在幾天前就已經停止了。
所謂的神明也不過是茶余飯后的玩笑話,
神奇的是消息明明是從池袋流傳開來的。
池袋之外的人卻比本地人更加癡迷,反而是本地人對此并不熱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