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東西會不會和組織的實驗有關系。”在和五條悟互通情報時,諸伏景光得知咒術界的一些人也在暗地里和組織合作。
五條悟抓住了幾個暗線,并得知了組織一直在做人體實驗,只是具體在哪里還不太清楚。
“是的,芝谷也是曾經的實驗體之一。”
幸運的是,她活了下來。不幸的是,她活了下來。實驗所帶來的傷害永遠無法消除,她只能不停地服用救命藥。
可笑的是,讓她成為實驗體、永遠痛苦的是那個組織,而能讓她活下去的也是那個組織。
死是組織的踏腳石,
生是組織聽話的奴隸。
生死大權被別人掌握在手中,想要掙脫就只有以卵擊石。
諸伏景光“我聽說蒂塔和貝爾摩德的關系很不好,會不會是因為她們都曾被做過實驗”
“有些許不同吧,貝爾摩德是在芝谷實驗的基礎上使用了什么藥物,所以她們兩個的關系才會那么不好。”
那項身體實驗是非常沒有人道、痛苦的過程,她們都是試錯的犧牲品,只不過貝爾摩德用的是實驗后階段的藥物。
“芝谷痛恨的是,自己承受了無數次疼痛和后遺癥,而貝爾摩德卻可以踩著她的痛享受實驗福利。可貝爾摩德卻認為,如果沒有芝谷實驗的成功,她就不會以身試藥。”
她們誰都不能反抗組織,只能將怨恨發泄在對方身上。
“蒂塔不會是想要背叛組織吧。”景光想到。
“她本來是不能背叛組織,她的身體需要組織的藥維持,但以我對她的了解,芝谷一定不肯就這樣受制于人。那個u盤就是她反抗的手段,只可惜應該已經遲了。”真理低下了頭。
就像本就要報廢的機器,養護只能延長壽命,可遲早有一天,再細致的維護也有停轉的時候。
芝谷的身體就是已經被侵蝕破壞的機器,藥物只能延長身體的使用,不能救她的命。
等使用到金屬疲勞的那一天,機器就會不受控的崩塌。
剛剛還高漲的心情現在又肉眼可見地低落了下去,諸伏景光放下手緊緊地環抱住她,“最近你要思考的太多了,現在什么都不要想,讓你的大腦休息一下吧。”
真理也緊緊地環住他的腰,臉埋進他的胸前。是安心的感覺,安心到頭也不會痛了。
這就是人體充電寶嘛。
外面的鬧和這里的靜形成了兩個世界,外面有五彩的煙花,這里也有粉的杜鵑、艷的紫羅蘭、紅的大巖桐。
“我想要永遠記住這一刻。”真理蹭了蹭他的衣服。
諸伏景光的心都快要化了,手不禁有些收緊,他不想只是記住現在,如果時間可以一直停在此刻該有多好
私心在昏暗的角落里探出了頭,他極力忍住。又害怕懷里的人下一秒就會消失,他只能抱得越來越緊,在私心和患得患失中不斷徘徊。
真理緊緊地貼在他身上,呼吸都快要被剝奪了,悶悶地說“景光,太緊了。”
他聽到后,抱著她的手才松了一點,但還是用力地抱著。
外面的音樂停了,煙花也放完了。
周圍一下子變得異常安靜。
還要在這里待下去嗎
讓這一刻再久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