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國的時間比江戶川真理預想中的還要久,事情就是卡在了咒術師上面。
美國的咒術師不僅少的可憐,真正有實力的卻沒幾個。恰好碰上了咒靈大爆發的時期,即使老約翰愿意高額聘請咒術師,他們還是等了很久。
要不是有景光攔著,她都想直接帶著咒具上飛機了。
這樣一拖就拖了半個月,等到咒術師一來,咒具也做好了封印工作。
江戶川真理匆忙地和莊園主人打過招呼后,就和諸伏景光上了飛機。
飛機剛一落地,真理迫不及待地拉著景光打車回家。
出租車才停下,她就像個小炮彈似的沖了出去,直奔家門口。
“不用那么著急吧。”諸伏景光害怕真理又要平地摔就想要喊住她,奈何她這次的動作太快已經來不及了。
他付了打車錢,拽著行李也快步打開了最外面的鐵門。
真理在家門口等著他,嘴里還不斷念叨著“快一點啊。”
諸伏景光臉上黑線劃過,現在可不是她在飛機上念叨不舒服的時候了。
隨著咔噠一下開鎖的聲音響起,江戶川真理一把推來大門,大喊了一聲“姐姐大人回來,還不快出來迎接”
“現在時間還早,惠和津美紀應該還在休息吧。”諸伏景光轉了轉手腕上的手表。
有砰砰砰的下樓聲,下一秒真理就被飛奔下來的人緊緊抱住。
“姐姐你終于回來呀”是津美紀。
真理抱著撲在她身上的津美紀,摸了摸她的頭發,心里不禁感慨手感還是那么好。
突然一股大家長的情愫從心底冒頭,她很想像抱小孩子一樣抱起津美紀。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真理的手抖成了篩子也沒有抱起津美紀,她放棄地垂下了手,拍拍自己的胸喘了幾口粗氣。
好吧,她做不到。
津美紀不明所以地繼續黏在她身上,問道“離開前不是說只去五六天就回來的嘛,這已經過了大半個月了。”
江戶川真理也有些氣“都是那個大叔千方百計的搞小動作,后面碰上了案子,又要等合適的咒術師,這才耽誤了這么久。”
“怎么不提前告訴我們回家的時間呢”
真理眨眨眼睛“為了嚇嚇你們啊。”
津美紀笑著說她壞,回頭向樓梯的方向喊“惠,還不下來嗎”
然后捂著嘴悄咪咪地對真理說“惠比我先出的房門,結果出門太急被門口的衣簍絆了一下,現在可能不好意思下來了。”
“呼呼這么大了還會被絆倒,真是個冒失的小鬼頭。”真理也毫不猶豫地嘲笑。
兩個人雖然是聚在一起說悄悄話,但是聲音足以傳到伏黑惠的耳朵里。
他撓了撓海膽頭,臉上的表情不善有點像不良,“嘖,誰是冒失鬼啊,我可不像某些人,正常走路還會摔倒。”
這話是在內涵真理。
她在摔倒界可是留下過很多不朽的傳說。
江戶川真理“切,一點也不可愛。”
津美紀嘿嘿地偷笑。
伏黑惠走到門口接過景光手里拎著的行李,默不作聲地幫他們收拾行李。
“惠是不是又去外面收拾不良了感覺渾身上下都像他的頭發一樣充滿了刺刺。”真理明明心知肚明,故意當著惠的面問津美紀。
伏黑惠的手一頓,知道她是在捉弄他。抱過行李路過真理旁邊時,悶悶地回了句“這一個月只去過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