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貓貓才不會長那種東西呢。
這種歪理諸伏景光也不是第一次聽了,反正不管她多么嘴硬,等到牙疼的時候還是照樣可憐巴巴地撲到他身上求安慰,至于她以前說過什么樣離譜的大話全都忘記了。
諸伏景光已經有些習慣了,甚至嘴上說著勸她的話,心里也下意識地為她找借口。等他反應過來時,真理已經糊弄過去了。
走到噴泉旁邊,真理停住了腳步。
兩個人一同看向站在主樓大門前的一男一女,女仆正在外面接待新來的客人。
真理盯著的是女仆,不過女仆不是芝谷,而是不知什么時候偷偷潛伏進來的貝爾摩德。
諸伏景光看的卻是那位男客,這樣的艷陽天他還戴著針織帽,額頭側邊留有幾根卷毛。
赤井秀一,他的長頭發呢諸伏景光首先想到的竟然是頭發,連他自己都吃驚。那可是zero看著都非常不爽的頭發,是琴酒來了都可以比一比的順滑烏黑的長發,他受了什么刺激要把養的那么長的頭發剪掉
江戶川真理現在無比慶幸景光戴著面具,前有蒂塔后有貝爾摩德,再加上兩個假酒,在職的和不在職的都來了,怎么你們酒廠是來這里團建的吧。
胖胖的女仆不知說了什么,赤井秀一聽后還笑了一下。
他笑的這幾聲讓真理緊張的不行這位fbi,知不知道在你笑的這段時間里,對面的貝爾摩德可能想了無數種殺死你的方法了。
“他怎么會在這里。”景光喃喃一聲,真理拽了拽他的衣角,他彎下了腰聽她講悄悄話。真理用手擋住嘴,告訴了他胖女仆皮下的人,景光聽后睜大了眼睛。
“她竟然也在么。”
“最關鍵的是他不知道胖女仆是貝爾摩德,要不要想個辦法提醒他呀。”真理繼續和他咬耳朵。
諸伏景光沉默片刻,“我會時刻注意著他的,有必要的話我會告訴他的。”
只是現在還不知道這兩個人來這里的目的,真的有那么巧,他們剛到沒幾天這兩個人也來了
江戶川真理比了個ok的手勢。
胖女仆和赤井秀一已經發現了他們的存在,毫無疑問這兩個人的目光全集中在江戶川真理身上。
真理被他們兩個的目光一刺,太明顯了好吧。fbi也就算了,你一個變裝女仆要不要這么犀利啊。她的手偷偷伸到景光身后,揪著他的外衣一角,這才讓安全感重新回籠。
赤井秀一似乎有些吃驚,但是很快轉過頭,對女仆說“我和內森先生約好了,請問他在嗎”
貝爾摩德今天才在蒂塔的幫助下進入莊園,她怎么會知道內森是誰。
可即使這樣她還是很淡定,一點也不慌地說“請先到候客廳等一等,我這就去確認內森先生在不在。”
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赤井秀一,這算不算意外之喜。正好蒂塔也在這里,她應該有帶毒藥吧,貝爾摩德在心里盤算著要不要找個機會先殺掉這個叛徒。
赤井秀一想的卻是內森會不會把知道的都告訴他,不出意外的話內森正是當年被fbi秘密保護起來的證人之一,而且他的手里很可能有關鍵證據,這可能連內森自己都不知道。
赤井秀一其實并沒有和內森約時間,兩個人也從沒聯系過,這次上門也只是找了個借口。
莊園主人快要開生日會,每天都有客人上門拜訪,所以他才能鉆這個漏洞進入莊園,只有裝成熟人進來才有機會親自問內森。
只是他不知道是,走在他前面的女仆就是組織里貝爾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