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抿嘴輕笑,一只手將她的腿慢慢放到了地面上。
她轉頭和黑馬的大眼珠對視,它一動不動地任由她玩弄它的鬃毛,“明天再陪你玩哦。”黑馬的鼻孔里呼出一陣熱氣,還用頭蹭了蹭真理的臉。
她對景光說“看吧,很乖的。”
要不是昨天他親眼看到這匹黑馬沖出馬棚只為了踹飼養員一腳的話,景光應該還會相信這是匹溫順的馬。
“它喜歡你所以才會這樣吧,以前我就看出來了,真理很有動物緣。”諸伏景光看著這匹黑馬。
在她家附近總有些流浪的小動物,真理偶爾也會投喂一下。
江戶川真理的投喂準則不能白喂。碰到可愛的小家伙她總要上手揉個爽。然而她每次都是擼完就跑,對為她露出軟軟肚皮的小動物不負任何責任。
就這樣,次數多了,一到晚上真理家附近總有貓貓狗狗蹲在窗下嗷嗷叫,它們是在控訴這個無情的女人。
真理睡眠質量過于好,絲毫不受影響,遭殃的就是惠,每次都是惠大晚上去解決真理惹下的風流債。所以外人包括真理自己都認為是她在辛苦地養娃,其實是惠在辛苦養姐。
當然,江戶川真理拒絕承認。
邊往主樓那邊走著,真理邊和他討論著約翰的幾個孩子。
“你覺得最后是誰會繼承這么大的家族產業”真理問。
“嗯”景光沉思。“說實話,不管是哪個我都覺得不太可能。”
“你怎么想的”
“該怎么形容呢,”景光停頓了一下,真理側過身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他的心跳有些加快,“在我看來,他的兩個兒子都不太能繼承約翰的家業。”
真理默默點頭,和她想的一樣耶。
諸伏景光“我從別人口中聽說,埃里克不太擅長經商。反而是歐文比他更有能力,但也只是好一點點。歐文是個脾氣暴躁又非常自大的男人,這一點在商場上也經常吃虧。”
真理接著問“那你覺得貝麗怎么樣”
貝麗
她應該是最不可能的了吧。
即使她在家里的風評最好,幾乎所有人都說貝麗小姐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他在試探莊園里的人時發現,這里的人性格都不太好接觸,可這么多不好交往的人對貝麗的口風出奇的一致。
他不認為僅僅是因為人好就能得到這樣的評價,更何況景光還發現莊園里有幾個愛偷東西占小便宜的人后。
與人和睦交往是好事,與所有人都交往并且得到好評的人一定不是簡單的好人,這是她的能力,也是刻意為之。
“如果,沒有埃里克和歐文的話,那么貝麗就是合法繼承人了。”真理含著水果糖在嘴里咯噔咯噔地轉。
尤其貝麗在這個家里受了這么多年的氣,鏟除掉前面的兩個人她就能得到一大筆財富,一把翻身做主人那可就解氣了。
諸伏景光看她又要往嘴里塞顆糖,忍不住勸道“吃那么多糖牙齒會痛哦,前幾天不還說可能長了一顆智齒了么。”
真理滿不在意地擺擺手,“哈哈,我怎么可能長智齒啊。那天是因為七個小時沒吃甜食突然吃糖所以不太適應。多吃點就習慣了,嗯,肯定是這樣。”
智齒,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