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回想起以前的經歷,“誰說男生就不會難過。”
“嗯”圓滾滾的綠色貓眼緊緊鎖定他。
“其實我剛被送到親戚家時曾經逃出來過,沒記錯的話那天天很冷,我想要一個人回到長野。但是天很黑我找不到路,也沒有錢坐車。最后只能守著一個路燈坐了一晚上,天亮的時候是一個路過的巡警發現我才把我帶回去的。”
“后來呢”
她看到他的的胸膛重重的起伏了一下,“后來,收養我的親戚把這件事告訴了哥哥,他不顧學業,在大雪天中來東京看我,結果在來的路上出了車禍,好在修養了一個學期后就康復了。從那之后,我再也不會做那樣任性的事了。”
諸伏景光看她再次沉默,低著頭好像在想什么,是在想她的家人嗎
既然兩個人的話已經說到了這個話題,他想不如也趁機問問真理的家庭情況,沒想到還沒等他問,她先開了口。
“我想我要比你幸運一些,我和哥哥一直沒有分開過,至少每天還能見面,雖然那時候吃不飽穿不暖”在她看來,分離要比貧窮更加可怕。在各種犯罪頻發的橫濱,誰能保證分開后還能找到對方呢。
“我不這樣認為。”他開口,“我雖然在好幾個親戚家待過,但其實親戚對我都挺好。所以我想,應該是我更幸運一些。”
他知道真理總喜歡把話說的好聽一些,但事實上應該不像她說的那么輕松。
真理看著他的側臉,他現在戴著那張面具,不過她還是更喜歡他原來的樣子。
“其實”
車前突然掠過一片黑影,黑影砰砰砰地撞在了前面,擋風玻璃裂開數道細紋,諸伏景光一瞬間晃了晃神但很快穩住這才沒有導致車禍。
“發生什么事了”剛才的緊急剎車把新一甩到了地上。
他們下了車查看情況,“是烏鴉,怎么會有這么多烏鴉。”后面的車也停了下來,松田和萩原也過來看發生了什么。
“真邪門,這車上有什么東西會吸引烏鴉嗎”松田陣平仔細打量著這些黑乎乎的生物。
真理皺著眉,剛才的烏鴉是一瞬間到達他們車前的,一點征兆都沒有的,就好像憑空出現一樣。
他們的車正好行駛在高速公路上,如果剛才景光慌張之下把方向盤轉向右邊右邊就是懸崖,在這樣的高度下他們一車人必死無疑。
諸伏景光清理著掛在雨刷上的烏鴉,“只是普通的烏鴉,可能是意外吧。”
她走到護欄旁邊,下面就是懸崖,這真的是意外嗎
不,不對,是這個世界想要殺了她。本來以為這么久沒有動靜,它已經放棄了。沒想到,它今天會特意安排這一出戲。
真理心里不好的預感愈發的濃重,她覺得后面還會發生什么事情,可現在她只能干等著事情發生。
不能再這樣等下去了。
她打開e,聯系了剛被她虐完菜的五條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