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像又突然變好了。”松田和萩原一邊一個抱著景光的肩膀,一副好兄弟的畫面。
聽到新一的話她也回頭看了一眼,成功和松田陣平惡狠狠的眼神來了個對視,他的眼神好像在說好你個小鬼竟然敢騙我們。
真理馬上瞪回去看什么看沒有我你的朋友早都升天去見哈利路亞了
松田陣平當然不會來找真理,還沒等他往這邊走兩步他就被景光硬塞到了萩原研二的車里,車門封死絕對出不來的那種。
“我們走了。”景光對高明最后說了一句。
諸伏高明點點頭,然后目送他們的車遠去,一直到成為兩個小黑點后他還站在原地。
諸伏景光的車在面前,萩原研二他們跟在后面。新一已經躺在后面開始補覺了,他昨天晚上和小蘭通話一直不停地說著長野的案子,就這樣說到了凌晨,現在興奮勁兒過去了才知道困,景光開車也穩他很快就睡著了。
真理靠在車窗邊眼睛一直看著后視鏡里的人,突然酸溜溜的地開口“真好呢,有哥哥。”
諸伏景光握著方向盤輕笑“真理也想要么,嘛,把我哥哥當做你哥哥也可以哦。”
她馬上轉過頭,哼了一聲“誰沒有哥哥似的。”
他偏頭看向她,“唉真理也有哥哥從來沒聽你提起過啊。”景光頗為在意地問。
“當然了,我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真理的聲音有些低沉,心情不佳的側過頭不愿意再說話。
車內的氣氛有些僵住,兩個人都覺得繼續說下去很多事情就會改變,因此呼吸聲好像都變得小心翼翼的。
車平穩地行駛了許久,景光忍不住開口“有些時候我覺得真理和我們的距離總是忽遠忽近,就像現在,明明就坐在一輛車里,但是感覺你馬上就會消失一樣。不止如此,真理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遇到很開心的事也總是笑完很快就莫名的失落,好像很遺憾的樣子。”
所以才會不停地買東西,想把自己的屋子填得滿滿的。
有一次景光收拾了一下房間,真理回來后看到過于工整的房間就變得很焦慮。直到她再次買一堆東西,將屋子裝的滿滿塞塞的才滿足。
開始,他也以為真理只是有囤物癖。但是很快他就發現不是這樣的,也許真理自己都沒有察覺,她總是很羨慕地看向路上路過的兄妹。
難道真理還有家人、她還有一個哥哥諸伏景光很快就反應過來,可這似乎有些不對勁。
他記得他們剛開始認識真理時,她的戶籍顯示只有她一個人,但景光又認為自己的猜想沒有錯。
江戶川真理沒有直接回答,她不安地扭一扭身體,反而問了他一個問題,“你小的時候和哥哥分離會覺得難受嗎一個人被帶到陌生的環境,會不會覺得”后面的話突然說不出來,她的語氣急轉直下,“當我沒有問,男生應該會更加堅強吧。”
她小的時候離開哥哥就會難過的想哭,可那時候又不得不去孤兒院。
亂步那么聰明可因為用不對方法總是賺不到錢,他總是頻繁換工作。真理每天看到累得背都挺不直的哥哥便什么委屈都沒有了,可亂步怎么會不知道呢。
所以亂步才會在真理長大后那么順著她,甚至連社長的勸說都聽不進去,如果她沒有來到這個世界的話,不出意外就是個家里蹲幸福的家里蹲。
不過她看向開車的人,又看看后面呼呼大睡的人。
也還好,但是如果有亂步在、有偵探社的大家在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