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家醫院本就偏僻,吉野雄二不管做什么都可以想辦法糊弄過去。迫害病人又將死去的病人直接送到隔壁的殯儀館火化,快到家屬也找不到破綻。
“但是,他后面膽子突然變得很大,直接將手伸到隔壁的村子里,結合后面對醫院的調查敷衍了事,這背后一定有人幫他。”
諸伏景光皺皺眉“你的意思是組織的人。”
“沒錯。”
那個奇怪的組織一直以來都在研究藥物,而他們正好可以利用吉野雄二來完成他們的目的。
那些被丟在地上的鞋子還有注射器就是證據,一個院長再怎么有權勢也不可能在短短幾年內害死那么多人還不被發現,這一定有組織的參與。
“在吉野院長死后,這座山上奇怪的傳聞突然變多,甚至被營造成鬧鬼地,慢慢的就沒有人愿意來這里了,這也是他們策劃的吧。”諸伏景光順著她的推理分析出時間線,發現這一切正如真理所說。
“這樣說的話,吉野雄二的仇家可不少,當初被他害的人那么多”他的話沒有接著說下去,瀧川回來了。
“我發現了一個可能是出口的地方,江戶川老師你來找找吧。”
真理指指自己,“我”
瀧川理所當然說“對啊,你上最保險。”他跑到福田奶奶身邊直接背起她,“走吧。”
諸伏景光也非常認同瀧川的話,看真理還等在原地就推著她的背,“走吧,幸運星。”
因為充足的不在場證明,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離開了案發現場。只不過他們還不能離開醫院,兩個人就到醫院的另一邊抽煙。
“我們不待在現場真的沒事么”萩原研二擔心道。
松田陣平掐滅香煙“你擔心那個偵探小子解決不了”他們溜走前工藤新一正沉浸在案件中,松田陣平看他那么入迷的程度可能都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走的。
萩原研二對新一卻很看好,但是他擔心的不是這件事,“我只是覺得整件事情都很奇怪,尤其這家醫院,還有那些參加推理會的人。”他擺弄著打火機一副很苦惱的樣子。
“你又不是沒見過怪人,執行任務時比他們怪的人還少”松田陣平咧嘴一笑。
他們的工作要么是無聊枯燥的報告,要么就是拆除炸彈。
和那些制造炸彈的歹徒相比,來這里的人再怪能怪到哪里去,所以松田陣平對參加推理會的那幾個怪人也沒太關注。
“不過,”松田陣平靠在窗戶邊臉色有了一些異樣,“剛才那個秋山武的表現確實不太正常。”
萩原研二馬上說“是吧是吧,警察問他名字時,他好像遲疑了一下,就好像對他的名字很陌生,別人問他的基本狀況他的表情也很不自然,似乎”
“似乎不是他的名字。”松田陣平替他說了。
“勝村先生說他邀請了秋山武,你說這個秋山武會不會是冒充的。”也許是覺得自己的話有些好笑,萩原研二嗤笑一聲,“應該不太可能,誰會冒充別人的身份參加這個推理會。”
松田陣平見他這么好奇,說道“要不要回去看看,我覺得可疑的可不只是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