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組織的事,工藤優作也略知一些。可能是因為新一和真理關系不錯,而真理又和各種麻煩的人走的很近。所以,工藤優作在出國前特意囑咐真理暫時不要讓新一接觸到這些,可能是也怕新一突然哪一天太過沖動造成不好的后果吧。
諸伏景光想了想終于還是妥協了,既然如此等到了長野就只能更加小心了。新一仔細觀察著兩個人,在看到景光的眼神恢復如初后,他就知道事情成了。
“yes”新一開心地打空氣拳。
沒開心幾秒就又被真理揪住了耳朵,新一措手不及地喊到“為什么”
真理氣勢洶洶地把他拎到后座,但是新一的身高已經超過了她很多所以動作有些別扭。
“進去吧你。”她把新一往里面一推,很嚴肅地抱胸。“讓你跟著去不代表你可以為所欲為,從現在開始你要聽我們兩個的。”
工藤新一撓撓頭很順從地點點頭“哦。”
“讓你坐著你不能躺著,讓你左腳先邁步你就不能伸右腳”
新一冷汗直冒“這個,感覺有些過了吧。”
“哈”真理眼神中冒兇光,嘴里默念著“有希子有希子”
“沒什么保證聽話”新一挺胸抬頭震聲附和道。
“嗯嗯,這還差不多。”真理對自己狐假虎威的結果非常滿意。
“那么就出發吧。”
諸伏景光微微點頭回到了車里。
新一見事情就這么定了高興的差點跺腳,可想到還在氣頭上的真理他趕緊板著臉裝乖,慢慢挪到了最里面。
臉上雖然忍住了,可手上卻沒忍住。坐在柔軟的墊子上興奮地抓起真理的小雞抱枕一頓揉,把小雞的臉都揉變形了。
真理好像聽到了小雞抱枕慘絕人寰的哭聲,從前面猛地回頭瞪他。
“額”手上一松,小雞抱枕重新恢復自由。
一路上真理還是沒放過他,學著有希子平時那樣不停地訓他。
新一開始因為在興頭上不管她說什么他都點頭,結果她一直沒停下他就萎靡了,支著頭敷衍地聽她說話還不敢反抗。
幸好真理說著說著困意就上來了,靠在一邊睡著了,景光見狀趁紅燈時輕輕在真理腦袋下墊了軟枕。
新一目睹了全過程,在景光下意識地往后看時他趕緊躲開目光。
不知為何,新一對他好像有了不同的看法。因為平時相處的不多,新一對他的印象就是真理姐有了新助理然而不是我、看起來很好相處的人,以及似乎很亞撒西。
但是今天他的兩次眼神總是讓新一想到另一類人,新一嘟囔著“是誰呢,想不起來了。”
真理聽到聲音似乎有清醒的跡象,新一趕緊閉嘴保持安靜。
他捂著嘴,害怕地觀察著真理,心里想著不要醒不要醒,他真的不想再聽說教了。
諸伏景光不留痕跡地輕笑一下。
這次的推理會在長野的一出深山里,景光對這里也不是很熟悉。
應該說,長野的人可能都不是很熟悉,這個地方因為一些傳聞很少有人來。
新一對于傳聞很感興趣,小聲問道“什么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