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蓋上之前新一的雙手快速撐住了,真理見狀也沒有松手,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
“真理姐,嘿嘿嘿”新一沒心沒肺地朝她笑,他試圖用這種方式蒙混過關。
然而真理并不買賬依舊用力想要蓋上后車門,但是她的力氣怎么可能比得過練過足球的新一。
真理咬牙堅持了一會兒,胳膊一陣酸痛,放下了手選擇放棄,看著嬉皮笑臉著從后備箱里跳出來的新一,她越想越生氣,于是擰住了他的耳朵。
“疼疼疼,我錯了真理姐,求饒求饒。”新一果斷選擇認慫,畢竟他還要繼續跟著他們呢,忍一忍才能當跟屁蟲。
他的耳朵被揪得泛紅,諸伏景光也一直沒吭聲沉默地看著他。新一再遲鈍也知道現在的情況非常微妙,因為他可能下一秒就會被真理姐送上警車。
不用懷疑,她絕對干的出來。
就這樣,新一再次把希望寄托在他以為的溫柔且容易心軟的景光身上。
他就不信了,都跟到這個地步了還不讓他去
真理松開了他的耳朵,但是還是氣呼呼地叉腰站在旁邊。于是,新一只得眼巴巴地看著景光。
諸伏景光揉了揉眼眶,半途中他就感覺后面有異常,好像有人故意跟著。不過他覺得后面的人應該沒什么惡意才沒多管,原來是他。
景光掏出錢包拿了幾張紙幣遞給新一,“從這里打車回家吧。”
“唉”工藤新一滿臉的不可置信,為什么會是這樣的展開這和他預想中的完全不一樣啊。
“木下先生,我都跟到這里干脆讓我一起去吧。”拜托拜托,他為了跟上他們偷偷摸摸追了一路。
尤其新一怕被真理發現不敢太靠近,后來發現她一直躺在后面才敢讓司機大叔靠近一些。
等到了加油站他才終于想到了這個潛伏的辦法,雖然這個辦法很快就被揭穿了。
就是他的求情似乎沒什么作用。
新一被盯的有些害怕,木下先生的眼神好可怕明明是在笑但是為什么更像是笑面虎。他不由得緊張地吞吞口水,果然還是不可以吧。
下一秒他的腦袋就被真理錘了一下。
“混小子。”真理罵了一聲,“怎么這么會給人添麻煩。”
新一喪氣地說“嗨”垂下腦袋任由她在他頭上搗亂,他現在只能把最后的希望放在她身上了,雖然他并不覺得真理姐會讓他去。
諸伏景光正要去馬路上攔住一輛正好經過的出租車,胳膊還沒抬高就被真理捉住。
“怎么了”
真理解釋道“嘛,就讓他留下吧。就算這時候送走他也一定不會死心的,而且有希子他們都不在日本,與其任由他胡鬧不如把他放到身邊。”
新一聽到后眼睛放光,有希望啦
“可”
景光還有些猶豫,而他所想的真理自然也能想到,她把他拉到一邊說著悄悄話。
“我們只當做是要參加那個推理會,新一這家伙一碰到推理有關的就容易上頭,到時候我們就找個理由把他扔在那里,然后我們偷偷去調查。”
她了解新一對推理的狂熱,如果不讓他去的話很可能會激起他的好奇心。真理也覺得她可能小看了新一,沒想到他會跟上來。
不過,讓他跟著可以,可是這一路他們就需要更加小心地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