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當時發現杜小戎在附近的時候我真的是精神系電話連環ca,生怕他慢一步我就被打包帶走了。
“水有問題,小森你不要再碰水了。往后退一些,離那潭水遠點。”姑姑指揮眾人“周末,你過去。麻煩你了。”
叫周末過去有什么用我對這句話感到困惑,但是很快,這點困惑就沒有了。
周末從腰間抽出一把小刀,劃開自己的手臂,讓流出來的血滴在小森的臉和手上。
他、他他他這是我欲言又止。
話嘮哦了一聲,“是這樣,周末他應該是比較少見的異能類型,他的血液應該可以治療。”他接著安撫我“不要慌,這是正常的,冷靜,式微。”
這要我怎么冷靜
這個時候,姑姑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其實這個動作是大張剛才也做過的,但是他們兩個人做這個動作給我點感覺就是不一樣。大張摁我的肩膀的時候,是壓迫感,姑姑把手放上來的時候,是寬慰,是溫柔。
我冷靜了下來,我覺得既然姑姑讓他這么做,那一定有她的理由。而且周末也是自愿的。
他們兩個人有著我所不知道的羈絆。
血滴滴答答地從小森臉上,手上落下,沾在衣服上,落在地上。弄得我們這里跟個鬼片現場一樣。
“謝、謝謝”小森摸著自己恢復過來的皮膚,劫后余生一般松了口氣。
他原本倒沒有多黑,但也是健康的小麥色,現在新長出來的皮膚白里透紅,跟原先還剩下的幸運皮膚搭配起來好似白巧克力上糊了點正常巧克力,看著便滑稽好笑。但顯然在場的沒有一個人笑得出來。
小西姐掏出繃帶熟練地給周末飛快地涂好了藥纏好了傷口。
“接下來都要小心一些,水潭有毒,再往里走不知道還有什么東西。”姑姑一臉凝重。沒有人有異議。
繼續上路的時候氣氛更加沉悶了,剛剛小森的遭遇讓大家心里都多了幾分考量,也就更沒有人說話了。
之前路上那種不舒服的感覺還在,我說不出來緣由,但我覺得話嘮知道,只是他不給我提示,讓我自己想。
他老是跟我玩這種你猜你猜,猜對了我就告訴你的游戲。
我邊走邊打量著周圍的石壁,它有些地方比較松,摩擦一下就能掉下來一撮大小不一的紅砂。這和我們一路走過來一樣,感覺沒什么特別的。
走在我旁邊的周末看到了,伸出那只完好的手拍了一下我的手背,我訕訕地收回,走快了幾步,就當作之前什么都沒發生。
干,后面又是誰在笑我,我聽見了。這聲音的話感覺是大張吧。
這段路很漫長,當然也不排除是我們心浮氣躁了的緣故,總之越走越覺得路真長。我嚴重懷疑這里的建造者是為了把我們在路上耗死。
“到了。”姑姑停下腳步,抬手示意。隨后我們鉆出隧道,別有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