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愛江山愛美人,這家伙還是挺有意思的。”話嘮說到最后還笑了下。
我姑姑這么好,他有我姑姑了那還不夠嗎我不滿地跟話嘮說。
“夠,當然夠。”話嘮一聽就是在敷衍我。
那問題是,他人去哪里了刀馬旦說他接了一個任務就再沒蹤跡了,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失蹤了。
“這對于現在來說就是一個秘密了。線索不夠,式微,但之后要是能得到更多線索的話,我們可以找一下他。”
嗯他跟你也有關系嗎我一愣。
也是,他也姓杜,還是你之后的杜家族長。
“其實沒有關系的,我是知道族里有這么一個人,但是我們之前見都沒見過。”話嘮唔了一聲。
我在心里哇了一聲,那他為什么是族長啊
“我之前死于非命嘛,繼任者是誰就看大家博弈了。式微,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小戎的電話對面在說到杜葛生的時候,先說的是族長,這之后才改的稱呼,直接叫杜葛生的名字。”
“杜小戎一直以來都是我的支持者,他反對杜葛生在位也不足為奇,想必電話那邊的杜安之也清楚這一點,所以才改口的。”
“所以杜安之要么是中立要么是偏向小戎的,至少不會是支持杜葛生那一邊的,不然他不會特意為了照顧杜小戎的心情而改口。”
你們家真的好麻煩。
我對話嘮從一通電話里的一個稱呼就能分析出來的局面感到無語。
“補充體力。”周末從背包里掏出來了一袋餅干,還有一瓶水,遞給了我。
從思緒里抽離出來,回到現實,周末背后的其他幾個人依舊洋溢著八卦的氛圍,只有周末依舊冷冷淡淡,甚至還想著讓我吃點東西,這讓我有了一些心理安慰我是真沒想到這些人對我姑姑的八卦這么熱情一發不可收拾。
我道了謝之后接過,開始默默啃壓縮餅干。
小時候我還是挺喜歡超市里賣的壓縮餅干的,尤其是花生味和芝麻味的。后來吃的次數太多了膩住了,然后就再也沒吃過。
我一邊聽著八卦,一邊吃著餅干喝著水。
說起來,我對我自己的認知還是比較明確的。
從一開始我就說過了,我目前在外人的定義里來說可以算是一個神經病,雖然我自己不這么認為,但客觀事實確實是這樣。
我會在我的腦子里跟話嘮聊天,對突然出現的聲音習以為常。
比起開口說話我更喜歡在心里想,反正話嘮也會給我回應。
在上幼兒園之前,話嘮非常殘忍地打破了我心里“我很正常”的想法,他非常直白地告訴我其他人心里都都不會有多余的聲音,但是他也讓我放寬心,我自己本人一切正常。
時至今日,我不知道該不該吐槽其實有話嘮在我心里這本身就已經很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