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一左一右兩條道,姑姑先打了一個暫停的手勢,然后自己一個人走進了左邊的路。
見狀,我睜大了眼睛,下意識上前了一步,然后被周末伸手按住了胳膊。
姑姑怎么一個人過去了
“探路吧,畢竟她是隊長。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她有盡力保證隊員安全的義務。”
那你以前也是這樣嗎
“我不,這還是不一樣的。讓我想想該怎么跟你解釋我一開始是在族里,但是我沒有參加外出的隊伍,因為我的異能我自己知道不適合探險,后來我外出遠行,要是有什么需要探索的,一般都是花錢雇了幾個人之后再召集人手,相當于游戲里開團,只不過我是團長。”
“雖然這么做花的錢多,但安全。我跟你說過我的身手不太行,所以我必須保證自己在有利地位,人多了我不怕,人少了要是都站在我的對立面,那我才要哭。”
“至于你姑姑嘛,畢竟有規定在的,不像我們那么自由。但這樣也好,至少沒有人敢做大動作,不然就等著喜提通緝令一張。”
周末把我摁在原地之后什么都不說,只是拍了拍我的手臂,我估摸著大概意思是讓我等著就行,別添亂。
話嘮是能說多少說多少,周末則不然,他能說多少就說多少,不到必須的時候絕不開口。
“楊小姐是風系異能,你是她孩子嗎,怎么是火系異能啊”小森看向我同時忽然開口。
我懷疑他反射弧是不是有那個大病。
“不是,那是我姑姑。”我尋思著路上我也是這么叫的,怎么就能把我誤認成她兒子。
“真不是”他臉上莫名其妙出現了一些失望。
“真不是。”我態度很堅定。
“那你怎么是火系異能”
既然他這么問了,我就把我跟話嘮以前聊天的時候想出來的杜家姑娘和我爸不得不說的故事刪刪減減拼拼湊湊講出來了,給他聽得一愣一愣的。
“原來楊先生還有這么一段故事啊,”他一臉唏噓,“難怪他一直沒有結婚而是把你拉扯大。”
這話我愛聽,于是我也鄭重地點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惡龍專吃童男童女。當地最高統治者沙托克布喀拉汗為除害安民,特派哈拉和卓去降伏惡龍。經過一番驚心動魄的激戰,惡龍在吐魯番東北的七角井被哈拉和卓所殺。惡龍帶傷西走,鮮血染紅了整座山。
百度的
雖然我夏天確實去過火焰山,但是大部分純屬瞎編你們懂再次強調
一定要說的話我只知道那里很熱擦汗熱到我不想下車只想吹空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