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虎妞就跑進來了,穿著一身干凈的素白色衣裳,看見躺在床上的于大奎,然后看著滿屋子的人,驚訝的拽住了禾苗的衣袖說道“娘,我大哥怎么了,怎么你們看起來都是一臉慌張的樣子呢”
禾苗看了一眼虎妞“沒什么,御醫已經看過了,沒有事情的。”
“娘,以前是我不懂事,你可以瞞著我,現在呢,我已經是大姑娘了,我大哥成了這個樣子了,你們就要瞞著我,讓我像失去我姑姑一樣的傷心難過嗎”
于建德一把將禾苗拉了出來“別嚷嚷了,我跟你娘也很難過的,你哥現在得了病,需要靜養,知道嗎”
虎妞沒有問出來什么,但是有一種預感,這種病是一種跟杏花的病情差不多嚴重的一個病情。
服了藥之后,禾苗覺得現在呆在這里只能打擾老太太,所以就提議要回去了,可是老夫人卻很生氣的說“為什么,我已經給你們說了,京城你們有地方,你們非要回陳家溝是不是要不是一直在陳家溝過著那樣的苦日子,我的孫子怎么會成為這個樣子”
屋子里一片安靜,所有人都看著眼前的老夫人,于建德立即說道“娘,您別生氣了,這件事我們聽您的,既然我父王臨走的時候給我留下了住處,那我就留下來。”
禾苗至此,不敢再提回陳家溝的事情,而陳家溝的事情還是讓她很牽掛的,雞場,飼料廠,還有地里的洋芋都沒有挖完呢,就這樣來到了這個地方,禾苗的心里還是七上八下的。
陳家溝,季紅正在廚房里忙著做飯呢,劉嬸子就趕了過來,自從兩家的關系緩和了之后,劉嬸子經常的來女兒家,幫著季紅帶著孩子,季紅這才有時間忙別的事情。
杏花去世了,荷花一個人孤零零的,每次看到劉嬸子跟季紅親密無間的樣子的時候就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娘親。
三奎躺在炕頭上抽煙“唉,也不知道大哥的病情怎么樣了呢,我是擔心大哥有什么意外的話,按我說,當初就不應該放過那個夏重。”
荷花低著頭,沉默了半晌說道“你是不知道的,這件事還不能完全的怪夏重,聽說大哥早就有病了,只是大哥不想讓嫂子將這件事告訴給家里人,于是,才被夏重遇到了這一切呢。”
二奎拎著一個鋤頭走過來,將鋤頭放在了院子里,吆喝了一聲“老三,老四,你們都吃了沒有,吃了就趕緊奈爾上地了,眼下,爹娘不在,這后山的洋芋實在是不安心,還是趕緊的挖回來的比較好。”
二奎一說話,三奎,四奎都跟了出來。
三奎說道“二哥,我們這就吃上一點,趕緊的出發了呢,還是全家出動嗎”
“大嫂的話就別說了,我們還是去挖吧,大哥的病情還不知道怎么樣呢,大嫂恐怕是沒有這個心思跟著我們去挖洋芋呢”
韓氏剛好就走了進來,聽見這話就說“爹娘不在,這個時候,我怎么能帶頭偷懶呢,我相信爹娘已經去了,這件事應該沒有什么事情的,所以,我們趕緊的將洋芋挖回來,辛辛苦苦一年的光景,別到了這時候被有心人給害了就不好了。”
四奎點了點頭“嗯,就是的,爹娘不在,我們趕緊的將洋芋挖回來,放在家里,這樣的話就不用擔心了,不然的話,我還真的是很擔心,雖然今年的洋芋是比較便宜的,但如果能撿到便宜,即便是再便宜也會有人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