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塹長一智,我希望你能記住了。”
魏寧千恩萬謝的走出了門。
魏氏卻一臉的不服氣,指著禾苗說道”你別得意了,我弟弟年齡小,被你忽悠了,我也不說什么,但是娘現在這個樣子,可不能算在我弟弟的身上,一身的毛病,風吹倒都賴天爺,這還能怪我弟弟不成“
鄭大山拉了一把,訓斥道“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是不明白,我娘是一身的病,可你既然知道這樣,為什么還要推她你們這是活該”
“你,你這個鄭大山,怎么說話呢,我可是就這么一個弟弟,如今被你妹妹給禍害成這樣了,你樂意了”
鄭大山著實不想理會這個刁蠻的魏氏,只好甩了甩衣袖,朝著柳氏的堂屋走了進去。
堂屋里柳氏躺在炕上,一雙眼睛微閉著,蒼白的臉,干裂的嘴唇。
“娘,您有沒有好一點呢”大山上前一把抓住了柳氏的手,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些愧疚的。
柳氏看到兒子一臉的懺悔,別拉著鄭大山的手說道“沒事娘這都一把老骨頭了,關鍵是你呀,怎么就找了那樣的一個媳婦兒,如今他們家里的人都要上門來鬧,你那又是個老實人”
大山的一雙眼睛里,瞬間泛紅。
這個魏氏天生潑辣,又沒有女人的三從四德,這次還將自己的娘家兄弟叫過來,打了自己的老媽,而鄭大山卻臭屁不敢放一個。
“娘,沒事你別擔心,娘娘只是擔心你遇到這種女人合理也不是不合理也不是,這你以后的日子可怎么過呀,這一次要不是你妹妹跟你妹夫的話,還不知道會闖出什么亂子呢”
隨后鄭大山和鄭四喜也都跟了進來,看到鄭大三的時候,只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也沒有說什么。
“你們都別擔心娘,沒事的,這么一把老骨頭了他還能叫你給打死呢,不過剛才我聽你妹妹怎么說,醫藥費是200兩銀子嗎什么藥草這么貴”
禾苗撒宇劍的最后走了,進來禾苗笑嘻嘻的說道“娘,當然沒有那么多的銀子了,您的智商是只是一點皮外傷,我讓郎中給您開了一些外敷的藥物,沒有花幾分錢,但是這個為您如果不狠狠的宰他一頓,他下一次說不定又要上門來鬧事但是經過這一次之后,我保證這個魏寧不敢聽著他姐姐的話上門來鬧事了,別的不怕要打人就必須要有銀子才成”
禾苗的這一番話說的特別的在理,就連在一邊的于建德也不由得點了點頭。
“原本都是一家人的,不用鬧得這么僵持的,沒有想到竟鬧得這么的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