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躺在炕上,頭上裹著一層紗布,一張臉變得蒼白,看見了禾苗和于建德,不由得傷心哭泣了起來“禾苗啊,建德啊,你們怎么來了,你說說,我寡婦拉娃娃,怎么能這么的困難呢,本來是以為三丑出去打工了,這幾畝地放著也是長了蒿草了,索性不如讓那大山先種著,誰知道,這黑心的兒媳婦竟然耍賴不給了,還要讓娘家人上門鬧,我怎么活的了啊。”
魏氏言辭逼人,盡管被禾苗緊緊的抓著,還是要說出惡毒的話語“你怎么不說你偏心呢,當初給我們的都是山地,給三丑的都是平地,如今三丑回來了,你就要將地要回去了,怎么的,將我當傻子也就不錯了,為什么連你大兒子都不放過呢”
禾苗最見不得的就是這有心計的女人,順勢一巴掌打在了魏氏的臉上,魏氏捂著臉哭嚎“怎么了,如今你們一家人都來欺負我是不是呢我告訴你,你就算是打死我,這地我也是不會給的,同樣是兒子,你為什么一碗水端不平呢”
院子里,走進來一幫人,大頭的是個年輕的小伙子,進門就說“想欺負我們魏家人,就憑你們鄭家這一窩廢物,還不是我們魏家的對手呢”
魏氏一把從禾苗的手里掙脫了出來,捂著自己的腦袋跑了出來,大聲哭喊“救命啊,這鄭家一家人要打死我了呢”
說著就跑了出來,正好碰到了院子里沖進來的一幫人,這個叫囂著要找鄭家鬧事的人正是魏氏的弟弟,魏寧,這個人是個混混,在當地,手底下有一幫人呢,在村子里也沒有人敢欺負他們家的。
禾苗才不怕呢,她睜大了眼睛,雙手插在腰間“我還以為是什么人呢,原來是一直瘋狗在我們家亂叫呢,怎么的,這是咬上門了呢”
禾苗的話還沒有說完,魏寧就朝著對面的禾苗冷冷喊了一句“給我打,將這個肥婆狠狠的打,我就不相信了,這個肥婆還能管這么多的事情的事情呢,竟敢欺負我魏家的人,打”
于建德在屋子里聽到這樣狠虐戴爾一句話,匆忙沖了出來,看到這一幫人,不由得心中有些忌憚了,這么多人,再看看他們這一邊,兩個女人,三個男人的,兩個雖然算年輕一點的,但都是屬于那種窩囊怕事的剩下他跟大山呢,一個老實,一個又上了點年紀,腿腳不靈便了,怎么好
這時候,于建德的身邊忽然冒出了一個聲音“吃了它,你就會身強百倍,快,要想救你老婆,就現在麻溜點的吃了這個藥丸,快。”
于建德只要想到禾苗一個人在院子里就要被這幫人打,他就不顧一切的吃了這個藥丸,其實,于建德自己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藥丸的,吃了有沒有什么反作用,只要一想到禾苗,他就毫不猶豫的吃了下去。
果然,他的渾身好像注入了一股強大的力氣,一雙眼睛就要蹦出來了,很快恢復了正常的體能,這個時候,大山,三丑,四喜也都屋子里跑了出來,看到院子里的這個陣勢,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大山剛剛要開口,禾苗就嚷嚷道“鄭大山,你是鄭家的男子漢,就不要對這幫龜孫子求饒”
“三丑,將大門關嚴實了,今日,我們就要讓這幫港式孫子有來無回了。”
魏氏哈哈大笑了一聲“真的是說這話也不怕丟人,你看看你們這一幫人,除了幾個窩囊廢,就剩下你這個潑婦了,一個潑婦,我們十幾個壯漢,我就不信了,你一個潑婦能將我們這一群人怎么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