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苗挑選了一個位置,在季紅的身邊坐了下來。
季紅的一雙眼睛深深陷了進去,頭發亂糟糟的,看著眼前的禾苗,并沒有發怒,而是面帶微笑,討好的上前握住了禾苗的手。
站在一邊的劉嬸子,驚訝的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抹著泛紅的雙眼,有些更咽的說道“她嬸子,你看看,她對你笑了,我一天伺候她吃吃喝喝,大小便的也沒有見她對我這個當娘的笑一下,看來,是我前輩子欠了她的,不然的話也不會這樣的啊。”
禾苗搖搖頭,將自己的手指放在了嘴唇中間,示意她別說話。
“華洋,你娘嫌棄我,嫌棄我家里窮,所以,她不意我們成親,對不起啊。”
說完,季紅的眼睛紅了,一雙空洞的雙眼望著眼前的大榆樹,竟然大聲的哭了起來。
禾苗轉過身,看了一眼劉嬸子“華洋是她的對象嗎”
劉嬸子點了點頭“對啊,早知道,我就別讓她去念書,不念書的話興許還遇不到這個掃把星,如今,將我們家季紅害成這個樣子。”
這棵老榆樹,大概有很多年的歷史了,一個承認,一個懷抱還圈不住那么的粗,粗糙不平的枝干,季紅每天就用長長的指甲摳著粗糙的樹皮,一會兒笑,一會哭。
一陣風吹來,榆樹上落下了一個干枯的枝干,掉在了季紅的頭上,她拿下了樹干,激動的喊叫著“華洋華洋”
雖然禾苗對她的故事并不是很了解,但看到這里,她還是忍不住的紅了眼睛。
系統里的藥材上次用了之后,沒有再選樣本放進去,還不知道這次能不能取到合適的藥材,針對季紅的這個病情,她唯一的希望是去咨詢一下系統了。
魏氏一臉的倉皇,跑回了家,衣衫凌亂。
柳氏在院子里忙著干活,卻聽見外邊有腳步聲傳來,她頭也沒有抬的說道“三丑,都什么時候了,你怎么才回來,趕緊去挑水。”
大山的一張臉,蒼白的沒有一點血色,看著柳氏,忽然撲騰的一下跪在了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這可是嚇到柳氏了,柳氏趕忙上前,將大山給攙扶了起來“大山啊,你這是怎么了,你別嚇唬娘,是不是霍霍的眼睛又問題了呢”
鄭霍的眼睛里有個像玻璃球一樣大的東西,鄭大山一直在忙著賺錢,想攢一點錢給孩子看眼睛呢,畢竟這個鄭霍如今也是鄭家唯一的血脈。
大山一個勁的搖頭,一雙眼睛哭得紅紅的,看著柳氏,長出了一口氣“娘,霍霍他媽被別人強奸了,你說說我該怎么活啊,還有兩個孩子呢,這傳出去的話,我們鄭家哪里還有什么臉面見人呢”
柳氏一聽,一雙眼睛好像要蹦出來一樣,頓時就丟下手里的簸箕,一把扯下頭上的頭巾,拉著大山說道“走,娘帶你去看看,問問這個破鞋,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這不是在給我兒子戴綠帽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