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心一點了,我這身衣服可值錢了,你弄壞了賠得起嗎”
張家大媳婦男人經常在外地,家里就她一個人,拉扯著三個孩子,自然了,這日子就過得緊巴巴的。
排在后面的胖嬸子聽見了,中間還隔著兩個人就在后面嚷嚷道“哎呀,大奎媳婦啊,說話可不帶這樣的,人家對你的新衣裳表示好奇,有什么錯了,這說的好像自己有多么有錢的一樣呢,不過也是多少年了才換了一身新衣裳,有什么了不起的。”
韓氏不服氣了,雙手插在腰間,反問了一句“對啊,我就是半年了才穿一件新衣裳,我也穿的起,不像有些人啊,站著說話不腰疼,這都快要將黃土頂一個包的人了,連個新衫子都穿不起,還好意思在這里笑話別人呢”
胖嬸子想著就來氣,這會也不排隊了,直接過來,一把將韓氏給拉扯了過來“你嘚瑟什么呢,我倒是要看看,你穿了什么漂亮衣衫,在這里得瑟了,我胖嬸是快將黃土頂一個包了,那又怎么樣”
在鄉下,說這話,原意就是詛咒的意思,詛咒這個人去死的話,就是說要將黃土頂一個包之類的話了,胖嬸最忌諱的就是這句話。
胖嬸上前來撕扯韓氏的衣裳,韓氏的衣裳可是她婆婆給買的,哪里會被這個胖嬸用粗糙的雙手來抓啊,韓氏上前一把薅住了胖嬸子的頭發“你敢動我的新衣裳,我告訴你,這是我婆婆給我買的,你也敢來碰”
胖嬸的力氣也不小,但跟韓氏比較起來的話還是有些欠缺了,她咚的一下坐在了地上,眾人都笑了起來“哎呀,原來這是你婆婆給你買的啊,這話怎么聽起來有些膈應呢,你婆婆那么小心眼的人,怎么會給你買衣裳呢”
挑水的人都是來自村子里的人,各家的媳婦姑娘,甚至還有像胖嬸一樣,上了一點年紀的老婦人,男人也有,個別在家的男人了。
眾人都不會相信禾苗會給自己的媳婦花錢買衣服,排隊的不光是一個胖嬸不相信禾苗會給兒媳婦買衣服,更多的人都不愿意相信禾苗會給自己的兒媳婦買衣服穿呢
胖嬸子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指著韓氏說道“你也不用在這里夸口了,誰知道你這新衣服是從哪里來的呢指不定是勾搭上了哪個有錢的男人呢”
這時候,村子里的花嬸卻扭動著腰肢走了過來“你啊,就別跟胖嬸爭論了,不管怎么說,你婆婆那種人是不會給你這個兒媳買衣服穿的,自己都舍不得穿,怎么會舍得給你買呢。”
韓氏打了水,她實在不想理會這些無知的女人,竟然沒有一個人原因相信自己的婆婆會給她這個做兒媳的買衣裳,她也不想計較,失落的回到家里。
“大奎,你說說,娘以前真的很小氣嗎怎么村子里的那些個女人竟然沒有一個愿意相信娘給我買了衣裳的呢,那些八婆,我看分明就是在心里嫉妒,見不得我穿這么好的衣裳,你說是不是”
韓氏的性格,大奎怎么會不清楚了,他歪了一眼“誰說我娘小氣的,我娘還小氣,自己舍不得穿,就給兩個兒媳婦買,你居然認為我娘小氣”
“不是的,是胖嬸那幫女人這么說的,我怎么會說娘小氣呢,以前的時候,也是娘沒有錢啊,要是有錢的話,怎么會舍不得呢,我自然相信娘是大方的。”
大奎不喜歡村子里的那些說閑話的八婆,于是就很不高興的指著媳婦韓氏說道“我警告你,以后別跟村子里的那些八婆來往,有說閑話的那功夫還不如在家跟娘學學本事,到時候村子里誰家有個紅白事情,你過去露幾手的話,到時候,誰還敢說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