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還有什么急不可耐的
這么一想,司寧寧羞怯被羞惱頂替,扭過腦袋想怒斥霍朗幾句,結果因為霍朗靠得太近,她這一動,軟軟的唇瓣直指蹭過霍朗下巴,就那一瞬間,兩個人同時一愣。
再度對上霍朗眼眸,看見他眼眸中的灼熱,在自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司寧寧臉蛋更紅,與此同時,身體上也發生了一些詭異的變化
心跳“怦怦怦”跳得很快。
脊背一陣戰栗,汗毛豎立,腰也莫名的有些軟
奇怪,太奇怪了
司寧寧還在感慨,卻不知此時她迷糊的模樣對于霍朗而言,又是怎樣的誘惑。
霍朗有過自我克制,可見司寧寧眸光水潤直愣愣地望著他,他胸口莫名一股灼熱,心臟“怦怦怦”的,躁動得好像下一秒就要跳出來。
霍朗喉結上下滑動,忽地斂下眉眼低頭壓了下去。
“唔”
霍朗俊臉靠近,司寧寧眼眸怔然大睜,下一刻,又在炙熱糾纏的呼吸中,緩緩又將眼睛閉上。
說好了就不許反悔。
不反悔,霍朗
嗯
也請你,不要辜負我
不會,永遠都不會。
房門忽然“咚”的一聲被推開,門板撞上墻壁又“嘭”的一下回彈。
處于激情中的兩人瞬間回神,齊齊朝門口望去。
禾谷一手揉眼,一手扶住回彈的房門,睡眼惺忪站在門口,“大哥我噓噓把褲子打濕了,能不能給我找一件”
禾谷放下揉眼睛的手,看見霍朗,自己被霍朗控制在懷里壓在身下的司寧寧,到嘴邊的話忽然卡殼說不下去了。
禾谷眉頭皺起,不可置信揉揉眼睛,睜眼再看,確認沒看錯后,他眼睛突然瞪大
“啊”
“啊”
禾谷尖叫,房間里司寧寧后知后覺也跟著一聲尖叫。
“我,我剛才什么也沒說”
河谷臉蛋爆紅跑開,而不同于禾谷尿尿打濕褲子的窘迫,司寧寧簡直想死
比起剛才的社死算什么這才是社死好吧
“看你干的好事”
又羞又怒,司寧寧像是炸毛的小貓,對著霍朗側臉就是一爪子。
“他還小,不懂。”
霍朗臉上立馬浮起三道紅痕,偏他也不惱,握住司寧寧的手還要求貼貼,被司寧寧反手狂躁按頭推開
“小孩不懂就能這樣了霍朗,你不要臉知不知道什么叫帶好頭”
“好好,聽你的,聽你的,帶好頭,以后你怎么說,我就怎么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