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你親我”
霍朗被司寧寧警告的推出房間,而隨著房門“啪”的一聲從里面關上,扣子扣得歪七扭八的兩小只瞬間從隔壁房間竄出圍攏過來
“哥。”
“大哥”禾谷抱住霍朗胳膊,兩腿縮起把自己吊在半空晃蕩,“大哥,我剛才看見司寧寧了,我看錯了嗎可是我真的看見了”
禾谷將信將疑,伸著脖子要往霍朗身后的房間看,被霍朗一躬身夾在腋下,帶去了旁邊,“是,司寧寧回來了。”
禾谷立馬扭動撲通,急著要去見司寧寧,卻被霍朗一句話定型
“她餓了要吃飯,你說吧,要不要做飯”
“我燒火”禾谷立馬舉手表態。
霍朗見不得他扒著司寧寧的小狗腿子模樣,就睨著他問“哪只褲腿尿濕了”
“”禾谷一陣詞窮,很快漲紅臉撲通叫囂“沒我沒大哥你聽錯了”
“大哥,你不要問二哥了,二哥會害羞的。”
一側沾水梳頭的早苗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無意一句話戳破禾谷的固執,臊得禾谷眼淚汪汪,羞得想哭又不敢哭。
隔著一道房門,司寧寧撫平社死的尷尬心情,聽見堂屋里鬧騰的動靜,忍不住彎彎唇瓣“哼哼”輕笑出聲。
溫馨熱鬧的氛圍,比京市好太多太多了
勿怪她愿意賣掉工作回到這里,實屬因為這些外姓人給予她的溫暖和關心都要比司震南那個當父親的多。
偶然一次是意外,可次次、事事都如此,那么就是問題了。
再者說,司震南的偏心和一系列騷操作已經不是司寧寧曲解,而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晃晃腦袋懶得去想那些糟心事,司寧寧隨意攏了攏頭發,從空間翻出洗漱的牙膏牙刷和小毛巾,隨后拉開房間走了出去。
早苗剛把雞圈打開,把幾只雞放了出去,看見司寧寧連忙一步蹦到司寧寧跟前,“寧寧姐”
“早上好呀,早苗。”司寧寧揉揉早苗腦袋,揣著東西去了廚房。
早苗害羞淺笑,雙手摸著前額被司寧寧撫摸過的地方,跟著一起往后走。
霍朗在灶前忙活,禾谷坐在灶膛口燒火,同時因為剛才被霍朗拍著打了兩下屁股,正不情不愿支著腿烘烤那一塊濕跡。
看見司寧寧,禾谷就像是聞見肉香的小狗,立馬丟下火鉗跑到司寧寧跟前,“司寧寧你回來得真快我還以為你要去好久”
“提前回來的,還沒跟隊長打過招呼,所以不能讓別人知道,知道了嗎”
“嗯”禾谷用力點頭,也不知道樂個啥,看見司寧寧就“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司寧寧摸著禾谷腦袋,順手輕推一把把禾谷按回灶膛前,她揚揚手上東西旋身問霍朗“有杯子嗎”
“杯子沒洗,我拿個碗你先用著。”
“行。”
霍朗利落拿來碗遞給司寧寧,之后去后院井邊洗漱,早苗跟在司寧寧身后幫忙打水、舀水。
屋里霍朗留意著院里的情況,一邊忙著做飯一邊拿來臉盆,利落解開后鍋鍋蓋舀出兩瓢熱水
“熱水給你打好了,一會兒摻著點涼水洗,洗完了臉還得繼續擦藥”
“不用了吧感覺已經不痛了,好像也消腫了。”
“那也沒好利索。”霍朗說著,心中腹議是不腫了,可還紅著呢。
“對了,早飯吃疙瘩湯。”
“哦。”
司寧寧嫌棄像老媽子一樣嘮叨的霍朗,心不在焉應了一聲,轉瞬又笑語嫣然地沖早苗問“這幾天有沒有好好做功課圈出來要背的地方都背了沒”
“背了的,背得比二哥還好”
“呀,真的么早苗現在都這么厲害了呀”
“嗯嗯”
“哼”
聽著院里司寧寧夸贊早苗的聲音,廚房灶膛口禾谷一邊翻白眼,一邊發出一聲冷哼。
雖然很不服氣,但禾谷并不準備出去插嘴,因為早上早苗拆他后臺的事,他已經跟早苗絕交一個鐘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