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寧寧扯著吳芬芳衣領把她帶到跟前,“你也可以繼續罵,你猜我能治住你,還能不能治得住司琪。”
世界上絕大多數人和動物一樣,舐犢情深,在不利的情況下第一時間護犢子,吳芬芳如是。
哪怕前一任丈夫死了,她再嫁給司震南,從她肚子里爬出來的司琪也始終是她這輩子最看重的人。
所以,在見識過司寧寧扭轉風向的本事后,聽司寧寧提起司琪,吳芬芳瞳仁劇烈顫動,心里漸漸涌現出害怕的情緒。
目睹吳芬芳神色轉變的全部過程,不知怎么回事,司寧寧心里倏地一陣暢快。
她反手將手背上沾染的血水蹭在吳芬芳衣服上,腹黑的“哼哼”低笑兩聲,她贊許般地說道“很好,就這樣,在我面前學會夾著尾巴做人,我高興的話,或許還會讓你們過舒坦點的日子。”
“”吳芬芳恨得牙齒打嗑,雖不敢再罵,卻還是用殺死人的目光狠狠瞪著司寧寧,“司寧寧,你怎么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什么都敢你要跟我爸告狀嗎他人現在就在屋里,你猜他剛才為什么一直沒出來”
為什么沒出來
吳芬芳停頓一瞬,憤恨的目光陡然一暗。
為什么沒出來,為什么沒出來
還能為什么
哪怕相處再少,感情再淡,那也是流著他司家血脈的孩子
如果不是顧忌到這一點,從前她苛責司寧寧的時候,還在司震南面前做什么戲呢
吳芬芳知道,她輸了。
輸的徹徹底底
她的名聲已經壞的徹底,不能不能再影響到司琪
想到這里,吳芬芳一個激靈,眼含熱淚跪地前行拖出司寧寧的胳膊,“寧寧,寧寧千錯萬錯都是吳姨的錯,是吳姨的不是,你要什么吳姨都給吳姨什么都不要”
“你別去找司琪,行嗎吳姨求求你,吳姨求你,寧寧”
司寧寧用力抽了下胳膊,連續兩下才將胳膊抽回。
她面上笑意隱去,居高臨下冷冷的望著抱她小腿痛哭流涕的女人。
多么諷刺。
因為受到傷害的不是自己的女兒,所以心黑,下手狠,往死里打,往死里罵。
一旦收到傷害的人變成自己所重視的人,就舔著臉過來哭訴哀求
同樣生而為人,憑什么
司寧寧俏麗面容扭曲一瞬,下一秒倏忽勾起一個陰翳病態的微笑
“行啊。”
“真的寧寧寧寧”吳芬芳不可思議瞪大眼睛,僅是一瞬,欣喜若狂拉著司寧寧軍大衣衣擺搖晃詢問,“真的么寧寧,你跟吳姨保證,保證你不去找司琪寧寧,行不行”
“一個保證能值幾個錢而且別忘記了,吳姨,現在是你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