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芬芳這是叫人扯了遮羞布,心腸黑還裝委屈想貪人家小閨女的東西呢
個不要臉的
“呸沒臉沒皮的東西,從前怎么不知道你這么不要臉呢”一個寬個子大臉盤的嬸子往門口啐了一口,“有你這樣的鄰居真丟人,以后別讓我瞅見你,要不然別怪我往你身上潑糞”
“啊啊啊”吳芬芳被激得一陣尖叫,瞳孔微縮兇神惡煞地奔向門口,應該是想把院門關上的,結果被院里倒地的掃把絆倒,當著眾人面摔了個狗吃屎,門牙都磕掉了兩個。
“滾都給我滾”
吳芬芳無能咆哮。
院外的人也不想搭理這個瘋女人,紛紛同情憐惜地看了司寧寧一眼后,嘆氣搖頭的離開。
司寧寧不覺得她有什么好同情的,吳芬芳的臉皮已經被她撕下來了大半,不出一天的工夫,這條巷子,一起前后胡同的居民都會知道吳芬芳是個什么樣的人。
現如今已經和司琪有了婚約的黎朔、黎家當然也會知道,那么,等到了那個時候,黎家和司琪的婚約還能持續下去嗎
司寧寧懶得關注,可一想到吳芬芳走在大街上遭人唾棄指責的畫面,她“哼哼”兩聲,沒忍住笑了起來。
坐在地上捂著嘴直抽氣的吳芬芳聽見笑聲,登時抬頭惡狠狠地瞪向司寧寧。
司寧寧目光與她交匯,非但沒被她兇惡的眼神嚇唬到,反而笑得更開心,“吳姨,你別這么著急地瞪我,咱們之間的事兒還沒完呢。”
吳芬芳一陣憤恨,可想到什么,她瞳孔皺縮緊盯著司寧寧問“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司寧寧拖長音停頓一瞬,下一刻,眼眸倏忽彎起,露出一個別樣明媚燦然的微笑“我不會讓你好過。”
“你是,司琪也是。”
“至于房子的事,你也別想了,不會有你的分。不過如果不怕吃牢飯的話,或許你也可以試著阻攔一下但我想公安司法同志應該不會聽你在這胡攪蠻纏的吧哼哼”
司寧寧以拳抵唇“哼哼”哼哼直笑。
在吳芬芳的目光里,她始終保持著妥帖的微笑。
可那妥帖明媚的微笑后面,卻是藏著成千上萬把利刃
吳芬芳怎么也不明白,明明一向懦弱膽小的人,為什么會在短短半年的時間里,變成這副模樣。
這不足一天的時間里,她跟司寧寧每一次的肢體、語言上的互動,都好像是司寧寧事先安排好的一個個的圈套。
明面上是在向她示弱,實際卻是將她誘導進牢籠的深處
一擊斃命,永無翻身之處
她
變得如此心機深沉,如此可怕,如此讓人不寒而栗
吳芬芳手指狠狠扣緊院子里的磚縫,憤恨罵道“你這個小娼婦,你怎么不跟你那個早死的媽一樣死在外”
吳芬芳話沒說完,司寧寧臉上笑意已經淡去,兩步上前“啪”的一聲,直接將吳芬芳的臉抽得扭去一邊,吳芬芳嘴里的血,更是在地上濺出斑駁紅點。
“你這個”
吳芬芳迅速回頭,還想再罵,可司寧寧緊接著又是“啪”的一巴掌抽過去,在她臉上留下一個對稱的巴掌印。
“這是還給你的,你怎么對我,我就怎么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