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已經走到兔籠跟前,兩只母兔有一只盤在窩里喂奶,有一只則在窩外扭動嘴巴嚼干草。
司寧寧蹲下身,讓趙宏兵看母兔嚼干草的那個籠子,“叔你看,這窩生的是十六只,喂奶的那窩是十一只。”
“哎喲這么多呢這可比豬還能生啊”趙宏兵驚訝湊近一看,瞇著眼睛看了半晌,又“滋滋滋”抓抓后腦勺道“小的時候也打過兔子吃,就是沒養過,這兔子崽兒還是頭一回見,瞅著跟那個剛出生的老鼠一樣長得真砢磣。”
司寧寧屈起食指在額角撓了撓,她目前就見過小兔子,小老鼠還沒見過呢,二者之間長得像不像她是不知道。
不過趙宏兵有句話說得不錯,就是這小兔子真的很丑
司寧寧不知道怎么解決,就“呵呵呵”地跟著笑。
她這一笑,趙宏兵倏然愣住了。
回想了一下自己剛說過的話,趙宏兵也覺得有點搞笑
他說話雖然沒個遮掩,但也都是實話不是
“哈哈哈”的又爽朗笑了幾聲,趙宏兵拍拍褲腿上的灰塵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夸,“司知青,你們這兔子養得可以啊,不光下崽兒了,其他大兔子也都挺肥的,照這么下去,年底你們知青點可要風光一回,得百十個工分了”
“具體什么情況還不好說呢,不過希望能借叔的吉言,到時候生產隊社員日子好過,知青點也有盼頭。”
“哈哈哈,好,好,這話說得好”扛起倚在門口銃擔,趙宏兵爽朗大笑著回望司寧寧一眼,“那叔也借你的吉言,大家伙兒一起奔著好日子去”
“走了,你忙著吧”
“欸,叔慢點兒。”
站在門口目送趙宏兵走遠,司寧寧恬靜笑著晃晃腦袋,繼而開始收拾起門口來。
原先的稻草剩下一大捆,趙宏兵又送來兩捆,司寧寧沒有猶豫直接往空間里收了兩捆,另外余下的一捆則攏進屋檐里側干燥的地方,留著平時扎柴火用什么的。
那兩捆稻草收進空間,司寧寧原本打算著這兩天給打散鋪開,預備母豬下崽兒,結果一進空間,就發現揣崽兒的那兩只母豬里頭,其中一只母豬已經開始下崽兒了。
先生下來的三只小豬仔身上還粘著少許胎衣,司寧寧靠近時,它們正癱在母豬平時活跡的地方,身上沾了不少泥巴和糞便。
母豬還攤在角落生崽兒呢,司寧寧趕忙打散扎捆的稻草繩,分三次抱著稻草進豬圈在母豬身側鋪開。
怕先生下來的那幾只小豬離開母體太久,會失溫夭折,顧不上小豬身上沾染的糞便,司寧寧挨個撈起小豬準備送回母豬身邊,結果剛撿起小豬就發現小豬肚子上還連著長達二十公分的臍帶。
小孩出生臍帶會被剪短,剪完之后還需要打結,小豬應該也需要的吧
司寧寧糾結了一下,最終把小豬都送回母豬身邊后,她回別墅里找來醫療險,給手和剪刀都消毒之后,利落給三只小豬撿了臍帶,連接肚子部分莫約留下七八公分的長度。
小豬不怎么喜歡被人拿捏,一直蹬腿兒扭動,司寧寧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將臍帶打結,想了一下就放棄了,但是卻又用棉簽蘸取碘伏挨個給小豬肚臍消毒。
幾只小豬原本扭動的還挺斯文的,那碘伏曾在肚臍上多少有點刺激性,一時之間,三只小豬不僅扭動亂蹬,還“哼啊啊”的直叫喚。
大抵是母性大發,還在下崽兒的母豬聽見后身體猛地顫了一下,有要起身的架勢,司寧寧嚇了一跳,生怕母豬會咬她,趕忙收拾完東西從豬圈里退了出來。
平時吃豬肉時有多香,這會兒跑路是就有多狼狽。
司寧寧在豬圈旁邊觀摩了一下,原本還擔心母豬翻身會壓倒小豬仔,結果完全是她多想。
豬圈里,母豬仿佛察覺小豬就在身邊,小心翻動了幾回,最終將肚皮那一面朝向小豬,原本精神頭不怎么足的小豬們感受到溫暖和母乳的味道,登時“嗯嗯嗯”的,一個個努力蹬著后腿蹭上去吃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