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問題嗎”霍朗頷首,灼熱的氣息打在司寧寧側臉,“為什么笑話我”
會使壞的不是只有司寧寧一個人,還有人比她更腹黑。
霍朗深邃桃花眸故意續起一絲絲憂傷,直愣愣地望著司寧寧仿佛在等待答案。
“沒沒問題。”
事實證明,司寧寧確實玩不過霍朗。
就眼前這件事,她被霍朗反套路了還不自知。
雖然隱約察覺到一絲絲的不對勁,但司寧寧又不確認到底是哪里的不對勁,她雙手交叉撐在霍朗胸前,憋了好半天才磕磕巴巴地說道“沒問題,就是你能不能委婉一點我害羞”
司寧寧說害羞是真的害羞,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已然熏紅一片。
霍朗看了一眼她俏麗泛紅的臉蛋,努力壓下心底笑意,厚臉皮的偏頭將側臉湊近司寧寧跟前,“我需要一個歉意的補償。”
司寧寧暴躁撓撓額角,這會兒在反應過來,這一次的玩笑又把自身給搭了進去。
雖然氣惱,但也沒辦法,她交叉的手緩緩扯開,揪著霍朗胸前衣襟踮起腳尖,蜻蜓點水般在霍朗臉上“啵”了一下。
司寧寧臉頰滾燙,親完后雙手撐在霍朗胸前推了霍朗一把,她火速往后推開幾步,別扭問了一句,“這樣總可以了吧”
“可以了。”霍朗揚眉輕笑。
若說司寧寧偷樂竊喜像是偷了腥的貓,那么此時此刻的霍朗,簡直就是活脫脫成功套路純情小白兔的狡詐狐貍。
“走吧,再耽擱下去,一會兒走起來就熱了。”
霍朗向司寧寧伸手,司寧寧猶豫了一下才把手又搭了上去,這期間她垂首小聲咕噥,“你下回要是拉我或者怎么的,能不能先提前打聲招呼”
“嗯”
“我花都被你壓蔫吧了。”
“”霍朗墊墊肩上的背筐,耿直撓頭,“我再給你摘。”
“這一片少,等到了七隊那邊,山茶花多了去,紅的粉的白的,有的一朵花開兩種顏色,多了去,你要什么樣的,我就給你摘什么樣的,要多少有多少。”
“那我可就等著大開眼界了”
“你會喜歡的。”
一路上閑嘮嗑,等到了紅旗公社第七大隊時,時間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半,彼時太陽當頭,司寧寧額角掛上了一連串綿密汗珠。
她松了和霍朗交疊握在一起的手,一只手扶著腰間竹簍,另一只手橫向抵在前額遮擋太陽。
今天不知道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剛踏進七隊,就聽村尾東北方向傳來熱鬧過頭乃至嘈雜的聲音。
司寧寧好奇沖著那邊方向打探了兩眼,想著h省這邊的人說話嗓門都大,也不一定是什么特殊事件,因此也就沒有怎么在意了,跟在霍朗身側,小跑躲著太陽去了顧家。
霍朗前腳剛踏進顧家門口,司寧寧都還沒走到門口呢,就撞上埋頭火急火燎往外走的顧三德。
“叔。”霍朗將人拉住,“這么著急,出什么事兒了”
“啊哎呀,霍朗,原來是你來了。”顧三德倏地頓住腳步,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焦急又漫無目的的左右晃了兩眼,見著霍朗身后漫步跟上來的,他磕巴了一下,道“啊,司同志也來了。”
顧三德往外走了半步,又往回退了一步,將一副著急出門又因有客登門絆住腳步的姿態體現得淋漓盡致。
顧三德猶疑抓緊霍朗胳膊,如實說道“這回不趕巧了,趕上隊里出了點兒事兒,怕是沒時間招呼你們兩個了。這樣,你兩先進屋坐一坐,等我一會兒的,我把事兒處理了立馬回來”
單看顧三德急躁擔憂的神色,霍朗就知道這事兒只怕不是小事。
“叔你等一下。”怕顧三德一個人處理不了,霍朗從肩上幫下背筐,一手提筐一手搭上司寧寧后背往院里帶了幾步,“你在這兒等我,我跟叔一起去看看。”
司寧寧也隱約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猜想剛才聽到的那動靜只怕就是出事的地點,登時沒有猶豫地點了點頭,“嗯,你去吧我就在這兒等你。”
顧三德和霍朗,一個是大隊長,一個是縣里還有職位的安保隊長,兩個都算有背景、說話有分量的人,他們過去是處理事情,司寧寧則只是個知青,過去也未必幫得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