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寧寧唇瓣彎起,淺淺弧度直侵人心,還泛著紅暈的鹿眸俏皮眨了眨,“全世界獨一無二。”
至少在未來五十年內,它是獨一無二的。
至于五十年后,那大概就是世界唯二吧
司寧寧在心里好笑地想。
想著想著,神情不知不覺地就嚴肅了起來。
如果她和霍朗在一起了,并且未來五十年后還都健在的話,她
將坦露有關于她的一切。
跨越時空,以及神秘空間。
霍朗沒能理解司寧寧忽然嚴肅起來的神色中的意思,只以為這支由手表改成的懷表對司寧寧而言,有著什么特殊的含義。
拇指蹭過懷表表面,霍朗打量了一眼,掌心懷表小巧,主色為金色和白色,金色邊框上還鑲嵌著滿滿一圈的亮色小石頭。
不論是外表還是做工,設計都顯得別具一格,比霍朗曾見過的手表要精致漂亮得多。
這一點一如它的主人。
霍朗彎弓眉微微挑起,嗓音低沉沙啞,“我也會好好珍藏保存。”
話音落下,不等司寧寧開口,他微微垂下腦袋直接將那只獨特的懷表戴在了脖子上,隨后又塞進褂子里貼著胸口放好。
臨了大手在胸口拍了拍算是收尾動作,還不忘沖司寧寧示意“嗯”了一聲。
見霍朗真把那懷表當寶一樣貼身守著,司寧寧有點不好意思,重整情緒抿了一下嘴唇,司寧寧小手住霍朗袖口,“那只是一塊普通的表,沒有你送的吊墜意義重大你不用大驚小壞的。”
霍朗順勢抓住她鉗住衣角的兩根纖細指尖,同時發表出不同的意見“是你給的,就是意義。”
司寧寧愣了愣,反應過來霍朗話語中的意思,她臉藤的一下紅了。
“有毛病”
司寧寧半羞半怒瞪了霍朗一眼,接著又將霍朗推開,撒開腿就往屋外走。
霍朗長腿跟著邁出,低聲揶揄“哼哼”笑了兩聲,他不顯事兒大的問司寧寧“那我兩現在是對象了”
司寧寧嘴硬回道“如果你想,也可以不是”
“我才不會那么想。”
會那樣想的只有寸頭二愣子,要不然正經人誰會把未來準媳婦兒往外推
霍朗大手貼近額頭向后捋了一把剃得凌厲的寸長頭發,一張俊逸俊臉上面得意神色難掩。
他跟在司寧寧身側朝隊里走了一段,半路忽然停下腳步伸手將司寧寧也攔了下來。
司寧寧眸光下垂看了一眼橫在跟前的大手,又側向抬頭看向霍朗,蹙眉猶疑詢問“干嘛”
“手。”霍朗淡定吐出一個字,與此同時大掌攤開又往司寧寧跟前探了探。
司寧寧原還有些茫然,等看見愈發伸近跟前的手,她忽然就悟了。
怎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