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議給了,該說的也說了,霍朗和宴文姝雙方都愿意,那趙宏兵也只有接受的份兒,“那行吧”
趙宏兵在頭頂抓了抓,樸實接地氣地說道“宴同志你大老遠過來,我們這生產隊也沒什么歡迎儀式,這樣吧,今晚你上我家來吃飯,我一定好好招待”
“行的趙隊長,那晚點我再來。”宴文姝直白應聲,接著提箱子跑近霍朗跟前,大剌剌的直接把箱子遞了過去,“喏,霍大哥。”
宴文姝討好地笑了笑。
“注意影響。”霍朗接過箱子,用僅是兩個人聽見的聲音提醒了一句。
霍朗揮揮手,帶著宴文姝一起離開了趙宏兵家。
而在他們走后,趙宏兵進廚房幫陳蓮米燒火,期間閑嘮嗑,嘮著嘮著就提到了宴文姝要住陳家的事兒。
陳蓮米聽了一會兒,停下切滾刀片茄子片的手,道“那個什么宴同志不會是阿朗的對象吧”
“啥”趙宏兵傻眼了,“對象”
“我看八成是,以前就沒阿朗跟那個姑娘親近,我先前過去給他保媒,他還說有相中的姑娘了,我問他是誰他又不肯說”陳蓮米越說越覺得自己猜得對,“肯定就是了這宴同志一直都在京市那邊,就算阿朗那會兒跟我說了,我也不認得,你說是不是”
趙宏兵原本還很糾結,經自家婆娘這么一解釋,回過味來心里也覺得對。
如果不是對象關系,肯定還是會忌憚別人指指點點。
可如果是對象的話,人家說就說唄,回頭喜事兒一辦,身份公開了,那些嚼舌根子的人自會自打嘴巴。
“我看這事兒也是差不離了,阿朗那小子別處聰明得很,感情這方面是真不行你這兩天抽空過去委婉提點一下,人家這都上門來了,讓他趕緊把事兒辦了”
“都多大年紀了下回再來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可經不住再等幾年”
“知道了,知道了”
趙家夫妻兩口子討論著,另一邊,霍朗和宴文姝在家門前的竹林小道上,面對面僵持著站立不動。
“大哥,我真沒說什么。”
宴文姝兩手攪在一起費力拎著箱子,清秀面容皺成苦瓜,真是一個頭皺成兩個大。
剛出生產隊霍朗就把箱子丟給了宴文姝,之后不僅不幫著拿,還把宴文姝堵在路上追問剛才到底怎么回事。
宴文姝解釋好幾遍,霍朗都不信。
宴文姝一整個無語住了。
“我真沒說什么過分的話,就問了她是不是會俄語,是不是會做飯”宴文姝回憶了一下剛才坐在桌邊說話的場面,神情有一絲絲委屈“而且她態度非常犀利果決,我根本招架不住別說我了,我覺得就算是二哥來了肯定也扛不住。”
再說了,話說回來,她是那種刁鉆會欺負人的人嗎
真是的
宴文姝有些生氣,可霍朗根本看不出她氣憤的神色。
霍朗一張俊臉嚴肅板著,眼神不贊同的警告宴文姝,“不要說她壞話,尤其是在我面前。”
大事方面司寧寧是很果決,但絕對不至于犀利到讓人招架不住。
霍朗很懷疑宴文姝說的話,同時也對宴文姝剛才說的話產生了質疑。
“明天我就給京市發電報,讓姨父安排接你回去,你要是放假不想回京市,那就回東北去待幾天。”
宴文姝還沒來得及辯解自己沒有說人壞話,一聽霍朗要把她送走,登時就生氣了,“為啥呀我家門都沒進,禮物都還沒拿出來呢,你這就要趕我走了”
宴文姝是霍朗二姨家的姑娘,也就是霍朗的表妹,小時候在東北那邊一起生活了幾年,關系還算親近。
因為霍朗這幾個月寄往京市那邊的書信中,連續提到過幾次司寧寧的名字,成功引起了霍家的注意。
消息又在家族內部傳開,現在不僅是霍家,連帶霍朗外祖李家、包括外嫁的大姨、二姨幾家全部知道霍朗身邊有個叫“司寧寧”的女同志,而霍朗還很看重在意。
幾家長輩們好奇的有,激動也有,只是因為在各行各業中都擔任了相當重的責任,不能親自過來了解情況,這才派了宴文姝這個小妮子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