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朗搖搖頭,“我平時睡得晚。”
“睡得晚”司寧寧口吻帶了絲好奇。
這年代的晚上又沒有什么娛樂項目、活動,熬那么晚什么
“嗯。”
兩人壓低聲音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直到半個小時后吊瓶藥水見底,霍朗喊來護士拔針,時間也已經到了后半夜一點。
司寧寧有點熬不住了,卻還強撐著坐在空床床頭,腦袋依著墻壁瞇眼迷糊嘟噥,“你晚上是不是還沒吃飯我帶了枇杷啊,枇杷被我倒了,等天亮了,我去給你買,買吃的。”
“唔,霍朗”
霍朗雙手撐膝,躬身聽完司寧寧一整串咕噥,低低應了聲“好”。
他嗓音本就低啞,怕吵到司寧寧所以壓得愈發低沉,而應聲之后,司寧寧徹底睡熟過去,依著墻壁的腦袋滑動,穩穩扎向霍朗海里。
霍朗接住司寧寧,動作輕柔將司寧寧抱起,訴后又小心翼翼地將人平放回床上。
霍朗扯過被子一角蓋在司寧寧腹部,起身時睨了一眼另一張床上的莫北。
霍朗眉宇輕皺,放輕動作出了病房。
而與此同時吉嶺大隊那邊,前后參與事件的一共七個人,趙喜樂帶人一路追,最后在一片玉米地里抓到了四個,吳勇就在其中。
跑掉了三個人里,其中一個是知青,另一個則是周崗大隊那邊混子。
趙喜樂把人帶到羅大慶家,羅大慶二話不說就找來繩子把幾個人捆了。
羅大慶囑咐眾人保密今晚一切消息,隨后重新跟眾人統一了口徑,才著手將人分成兩列,一列安排去找趙宏兵,一列則是安排去借自行車去周崗找周崗的大隊長。
趙宏兵很快趕來。
去小廣場看電影之前,趙宏兵剛跟羅大慶聊了副業的事,眼下被通知說羅大慶有事要他,趙宏兵還以為是副業方面的事,羅大慶有什么想法要指點的。
結果一進羅家了解到經過,趙宏兵“騰”的一下起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開口就罵,“他媽了個巴子的真當老子三隊沒人了是吧那不要臉的癟犢子在哪兒呢”
羅大慶抽著旱煙沒吭聲,門口站著趙喜樂故作嗓子癢癢輕“哼”了一聲,趙宏兵看過來后,趙喜樂眼皮抽了抽,眼睛使勁兒往一側瞟。
趙宏兵不是第一回來羅大慶家,羅家格局他很清楚,登時就知道羅大慶把人關在院子一側的雜物間。
趙宏兵大刀闊斧朝外走去,很快就傳來“啪”的一聲木門撞墻反彈回來的聲音,緊接著,又傳來一陣悶哼聲和趙宏兵的罵聲,“給你臉了是不是個癟犢子,欺負人欺負到老子頭上了他媽的,當初把你送走,老子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
電影放不了多久就會結束,怕吳勇等人出生引起大隊社員注意出亂子,羅大慶把人綁起來的時候,拿東西那吳勇那幾個人的嘴巴都給堵住了。
眼下吳勇等人被趙宏兵爆錘,只能悶聲出生。
羅大慶等趙宏兵打了一陣子,才敲敲煙桿沖趙喜樂道“把你們隊長拉回來,別真打壞了,到時候還要賠錢。”
“欸”趙喜樂訕笑弓腰點了下頭,轉身就去辦,半晌就從后面架著趙宏兵的胳膊,把趙宏兵架了回來。
趙宏兵被弄進屋的時候,還在氣憤的踢腿呢。
“他奶奶的,別拉我老子今天非錘死這死玩意兒不可”
羅大慶“嘖”了一聲,拍拍桌子嘆道“行啦那邊已經請周崗的胡強了,先坐下想想,一會兒等人來了怎么說吧。”
趙宏兵是出了名的護犢子,一旦認定的事,胡攪蠻纏、撒潑打滾也要爭取一把,人耿直是耿直了一些,但并不是那種拎不清的人。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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