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明明知道這個道理,也知道世界上不存在那種莫須有的東西,可內心還是會被潛意識的心理搞得疑神疑鬼。
在自己嚇自己嚇了三回之后,司寧寧被自己的沒出息激得惱羞成怒,一翻手從空間里翻出一把板斧提在手里,她板著小臉罵罵咧咧道“有能耐你就出來,看老娘不一刀囊死你。”
話音落下,司寧寧像是深處迷霧中的人忽然打碎阻隔自身前進的透明鏡子一般,一個抖激靈,思維瞬間清晰起來。
低頭看了一眼雙手緊握的斧頭,司寧寧嘴角難以理解的抽搐起來,“司寧寧你出息了那么多年的現實主義、無神論都白聽白學白看了你可真是給二十一世紀的同胞們丟臉”
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會產生害怕的情緒倒也正常,可是因“鬼神”之類不切實際的東西,把自己陷在誤區疑神疑鬼,司寧寧真不知道自己剛才是哪根筋搭錯了。
板斧收進空間,司寧寧不再留意周圍,大刀闊斧直接朝著那一排相連的空屋走去。
一共三間空屋,司寧寧不趕時間,所以并不是放下東西就走,她挨著貼窗邊看了一遍,確定里面都是空蕩蕩的沒有藏人才漸漸放心。
摸出鑰匙挨個門試鎖,試到第三間才把門打開。
這一通的墨跡,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小時,眼看也差不多了,繼續等下去的話一會兒回家就天黑了,司寧寧不再遲疑,往地上鋪了幾個蛇皮袋,隨后晃身進入空間,前后帶出兩個有著明顯透氣縫隙的木板箱子出來。
木箱落地的位置,正對上事先鋪好的蛇皮袋。
司寧寧擔心直接把豬放出來會亂跑亂拉,就想法子把豬趕進了箱子里。
箱子是曾經購買小豬的時候,用來裝小豬的,一個箱子能裝兩只小豬,而且活動空間還很是富裕,但大豬進去之后,因為個頭的懸殊,基本連轉身的余地都沒有。
從豬的角度出發,這肯定很憋屈。
但從司寧寧的角度出發,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特殊情況只能特殊對待。
司寧寧擦汗歇了口氣,手在兩個大箱子上拍了拍算是安撫兩頭豬,之后便鎖上教室的門,一路回到柵欄門前。
司寧寧開了柵欄門,出去后將門重新鎖上。
這片附近沒有什么遮擋物,司寧寧掃視一圈確定沒人,就撿了一塊爛磚頭貼著門里墻角邊壓住鑰匙。
顧陽他們晚上就會過來,不管是不是在這里殺豬,最后都會把豬肉運走,她只需要在明天一早過來,把那頭黑毛公豬收走,另外再把場地打掃干凈即可。
拍去掌心碎土,司寧寧臉貼著柵欄門上,側目往里瞧了好幾眼,確定沒得到提示的人不會輕易發現,才心滿意足地轉身回撤。
第二天掐算時間,聽見生產隊公雞第一聲打鳴,就從床上爬起來洗漱,出門時正好趕上東邊天際浮現一層魚肚白,等在半路進空間打點妥當再出來,外面天色已經漸漸亮了起來。
時節剛過中秋,再往后半個月進入秋分晝夜長短交替,那時候如果還是同樣時間出門,估摸就得抹黑了
漫無目的的想著,司寧寧腳下步伐越發加快,到橡膠廠倉庫的鐵柵欄門外,司寧寧摸到鑰匙。
那碎磚頭和昨天擺放的角度位置一模一樣,司寧寧不禁擔心,顧陽他們昨晚過來是不是沒找到鑰匙。
懷揣忐忑往里走,打開第三間教室門看清里面只剩一個大箱子,司寧寧一顆心才終于松了下來。
其中一頭豬已經拿走了的
除了現有的那個木箱子一角有點血跡滲出來以外,屋里還跟原來一樣,由此可見,顧陽等人確實是把豬帶走了殺的。
司寧寧打量了一眼木箱子里的黑豬,黑豬已經給腌過了,屁股被抹了草木灰,干枯血跡混著草木灰,已經有點結痂的趨勢。
司寧寧二話不說,手搭在箱子上,人和箱子一起消失在屋里。
司寧寧意念操控,把裝有黑豬的箱子轉移到剛圍起來的小號豬圈里隔離起來,她也不知道光是那點草木灰抹在傷口處能不能頂事,思來想去,在醫療物資堆里翻出兩瓶人吃的抗生素和消炎藥片出來。
司寧寧進廚房把什么香米、大米、小米粗糧啥的各取了一些裝進電飯煲內膽,放寬水按下蒸煮鍵開始煮,預備等煮熟了,將抗生素和消炎藥各摻兩片進去拌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