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生命力很強勁、健康的那種。
胡婆說雞蛋不能離窩太久,要不然脫溫也會影響到出殼率。
司寧寧不敢多看,確定是受精的蛋后,便在盆里單獨擱出位置放了回去,著手拿下一個雞蛋繼續照蛋。
孵化的雞蛋一共有十四個,其中四個沒受精,兩個弱精活力不太足的蛋意外,剩余八個都活躍度都很足。
司寧寧把那四個沒受精的雞蛋拿出來,兩個弱精蛋跟其他蛋一起放回雞窩。
弱精蛋孵化出來的幾率不大,但是讓司寧寧蒸了或者煮著吃,想著里面有紅血絲啥的,她真的下不去嘴。
索性一起放進雞窩算了,能孵出來自然是好,孵不出來浪費也就浪費了。
往后院添了一些米和水,司寧寧關上后門,翻出勞保手套戴上拿上水果刀去了外面。
用水果刀把木繡球的枝丫削出斜切口,司寧寧隨意則了幾塊地方進行扦插,金櫻子和茉莉花也是隨意種植,但像金銀花那種會爬藤的,司寧寧則是選擇在別墅周圍有柵欄的地方種下。
剛才摘桑椹時,司寧寧有注意到那附近有小桑樹苗,想著反正飯還沒熟,她扛著鋤頭閃身出了空間,打算挖樹苗。
司寧寧憑空出現,驚得飛回來啄食桑椹的鳥雀拍著翅膀,再度飛躥起來。
“嘰嘰”“喳喳”的,鳥兒們漸漸在其他樹干高枝落下,晃頭晃腦地沖司寧寧罵罵咧咧,可惜司寧寧聽不懂鳥語,此時她正半弓著身子,“嘿”一聲,“嚯”一下的專心挖土,就怕會傷到小樹苗主根。
那兩棵大的桑樹上桑椹長得那么好,除了可能是品種優良以外,土地肥沃應該也是一大關鍵。
空間里土地肥沃,移植進去正好,只要能活,到時候不光她能吃,小溪里的魚也能吃。
司寧寧心里盤算著,手里鋤頭越來越貼近桑樹苗根部,她動作不由越發小心起來。
小心翼翼,不時還會謹慎閉氣,等一株桑樹苗完完全全地被挖出來,司寧寧后背都汗濕了。
挽起袖子坐在地上,司寧寧兩指鉗住胸前衣襟抖了抖散熱,稍作休息后又撐著鋤頭柄爬起,在周圍陸續又找到兩株桑樹苗,小心謹慎挖起過后,司寧寧帶著鋤頭和剛挖到的三顆樹苗進了空間。
桑樹苗司寧寧有打算,就在空間蜿蜒的溪流一側錯開種著。
以后能結了果了,她可以摘著吃,吃不了熟透了的自然脫落掉進小溪里,也會成為魚兒們的盤中餐。
將三顆樹苗分散在溪邊種下,雖然知道空間作物不澆水也沒什么影響,但司寧寧總擔心小樹苗不能活,大抵有自我安慰的成分在,她找來水桶給今天種下去的樹苗、花藤等等,都澆了定根水。
忙完這些,司寧寧又將之前零零散散收進來的鵝卵石、大石頭一一轉移到的小溪里。
之前外面走過的那段小溪里,一直沒看見有水草的蹤影,司寧寧打算等回頭留意一下,看看能不能在生產隊的池塘、水溝里撈一點水草,或者適應于水邊、水面生長的草也可以。
她想盡可能地還原空間小溪的自然生態,水族生長環境舒適了,才能安穩、綿延不斷的繁殖。
不
不僅限于小溪,整個空間都是如此。
司寧寧希望它是鮮活的,有交替輪回的那種,而不是抽象意義上的“鮮活”。
單純地生根、發芽,等待她采摘消耗,是能滿足生活沒錯,但從其他角度來講,“生命”的體現未免過于單調。
生命嘛
就應該自強不息,永無止息、永不間斷地延續下去。
就著小溪邊洗了臉,司寧寧胡亂用袖子蹭了兩把,甩甩手進了別墅。
原是想去看看飯好沒好來著,路過客廳目光不經意掃見小茶幾上皺巴巴的信,司寧寧步子微頓,最終一轉朝茶幾走了過去。
情緒已經平復下來,糟心的事差不多也該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