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寧寧順口問出嘴“他哪里不行”
“他長得好”宋小蕓迅速做出回應,可說出那幾個字后,別說是司寧寧,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僅是片刻,宋小蕓晃晃腦袋,又道“反正,寧寧,你別跟他走得太近你想啊,他明明姓霍,卻又是陳家的人,我之前偶然聽隊上的嬸子說起過,他根本就不是陳家包養的,那就肯定是入贅的”
“要是入贅的,你跟他走得近了別人要怎么想”
宋小蕓仿佛很怕司寧寧不上心,于是繼續添油加醋地說道“這種長得好看的男人就是不頂用,要不就是兇巴巴的,要不就是一肚子壞水,專門騙你這種善良單純的,寧寧,你可以一定要把我的話聽進去”
宋小蕓心想莫北就是。
長得人模人樣的,平時看人就跟要吃人一樣。
司寧寧壓根就不知道宋小蕓的心理活動,但不可否認的是,宋小蕓的這些話她聽著很不得勁兒。
可對方一副為她好的模樣,讓她實在不知道怎么反駁。
“我自己有分寸,放心好了小蕓。”司寧寧重新在桌前端坐,揭開筆蓋以要寫信為由,不想就著這個話題繼續下去。
索性宋小蕓只是又叮囑了幾句,一定要記著她說的話之類的就出去了,沒有繼續纏著司寧寧。
司寧寧手里的鋼筆筆尖輕輕在紙上點了點。
入贅么
應該不是。
不過這種事只是她推斷的,真真假假,只有當事人說得才算。
一會兒去的時候問一問就知道了
打定主意,司寧寧挺直脊背,繼續思考措詞寫信,低頭一看,卻發現信紙早已被她用鋼筆點成了蜂窩煤。
“”
司寧寧一陣無言,歪頭穿過房門口往堂屋看,“蔣月,我把信紙寫壞了,再拿一張你的,回頭還你”
“你自己拿吧,我們釘桌子呢”
“好。”司寧寧應了一聲,從蔣月床單
這個年代的信應該怎么寫呢
嗯
鼻尖糾結皺了皺,司寧寧彎月眉舒展,埋首寫下第一行字
尊敬的梁院士,您好
司寧寧寫好信就提著背筐朝陳家去,路上經過草木橫生的舊屋角,順勢進空間切了小半拉西瓜裝進筐里。
原是想切半拉,但空間里的西瓜都長得太大了,半拉西瓜分量不少,拿到陳家,霍朗指定又要墨跡。
司寧寧干脆就在半拉的基礎上,又來了一刀。
禾谷他們回家后,順帶把司寧寧要過來的消息告訴自家大哥。
霍朗原是打算抽空把自留地收拾一下,聽著消息就打消了出門的念頭,坐在院里把之前編了一半的小筐繼續編完。
司寧寧到時,他正手指靈活的忙碌著呢。
“去,拿刀去,切西瓜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