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
不想再經歷那種被拋棄,被推開的感覺了。
司寧寧側身頓住腳步,眉心微微隆起望著遞到眼前的花。
“這是交換,提前給的”莫北攥住花的手緊了緊,又往前遞進一分,“我晚上想吃上次那種汆面,可以嗎”
郵局的突發情況,讓莫北更加確定對待司寧寧的心意。
他想對司寧寧好,想護著司寧寧,更希望能和司寧寧多一些交集,可并不知道該怎么做才好,只能用這種笨拙的方法和借口。
司寧寧原是遲疑,聽見莫北這樣說,她心知是自己過于敏感,不覺又有些抱歉。
撇去在之前的事不談,莫北好歹也幫她拿了一路的東西
“做飯就是搭把手的事,不用講究報酬下回你想吃什么就說,我有時間就幫你順帶做了。”司寧寧接過花,隨意插在腰間背簍,垂下眼瞼時睫毛下耷,濃密如簾,“其實徐淑華她們也有拿手的飯菜,她貼的餅子就很好吃你找她們,她們也會幫忙的。”
“好。”莫北劍眉微揚,輕淺應了一聲。
返程時“回家”說得輕松,可等回到知青點,已經是下午四點以后,李凌源和宋書瀚累得夠嗆,進屋放下東西坐在桌邊就不想動彈了。
別看那些木頭木板沒多少,實際都是好料子,一路背回來真的挺不容易的。
知青點有頭天夜里燒好的水,蔣月優先給兩個大功臣倒上水,隨后提著水壺轉向大家“你們要喝嗎快去拿杯子來”
莫北把軍用水壺遞了過去,接了點水喝了兩口,就轉身往外走“你們歇著吧,我去隊長家借刨刀。”
李凌源和宋書瀚趴在桌上,一個蔫蔫點頭,一個無力揮揮手,表示贊同。
莫北走后,司寧寧拿盆去了井邊打水好好洗了一把臉,又把脖子上的汗都擦去,這才覺得舒坦多了。
稍作休息等身上熱勁兒褪去,司寧寧又開始新的一輪忙活。
今早出門太早,幾只兔子都沒來得及喂,剛才進屋司寧寧過去看過,兔子精神頭還算不錯,就是籠子底下多了不少濕跡和一粒粒兒的黑色屎蛋,得盡快清理才行,要不然天熱屋里容易出味。
司寧寧拎著兔籠往外走,蔣月見狀把臉盆推進床底跟了上去,“是不是要喂兔子我記著今天出門到回來還沒喂過。”
“嗯。現在天熱,咱們在家的時候就把它們拎出來,屋里好散散味。”司寧寧點頭應聲,又道“你去掐蘿卜葉喂兔子吧,先從左邊那壟地,挑外圍一圈的老葉子掐,嫩葉回頭沒菜的時候,咱們自己吃。”
蔣月點頭,卻沒走開,“我先跟你一起收拾,學一學一會兒咱倆一起摘葉兒去。”
司寧寧失笑搖頭“這有什么好學的就把屋里掃一掃,澆點水蹭干凈就行了。”
“你活兒干得仔細,我看你怎么干的,以后我就按照你的方式干。”蔣月固執發表自己的見解,已然是把司寧寧當成的模范標桿看待。
司寧寧干脆就由著她去了。
兩人把堂屋收拾干凈,一起去門前一側的自留地里掐蘿卜纓子。
司寧寧之前在自留地周圍圍了一些刺杉木,那會兒幾只雞沒完全長大,還能防一防。
現在幾只雞已經開始陸續下蛋,“造”的能力比之前更強,趁人不注意的時候都能拍著翅膀飛進菜地里啄菜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