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怕鬼的人偏偏越愛聯想。
銀桑嚇得立馬跳起來,往五條悟身上一趴,整個人都在發抖“是誰新八唧嗎你在哪里死掉了嗎變成鬼也不要來找我啊,跟我沒有關系的吧。”
就算是變成貓,這貨分量也不輕,冷不丁地往背上跳,五條悟覺得自己脊椎都要被踩斷了,猛地把貓甩下來,聲音要比銀時冷靜地多“新八唧嗎你在哪”
新八的聲音依舊幽怨“在這里,眼鏡里。”
銀時和五條悟同時握緊小拳頭,哈哈哈哈哈哈哈,這里有個更慘的,有被爽到。
銀時裝模作樣地問“怎么了新八唧,你怎么變成眼鏡了”
新八陷入漫長的回憶,但是回憶中有一半是漆黑的“我、神樂和中谷先生來看阿才在不在這里,結果不小心跟貓神像的眼睛對視了,然后就變成了眼鏡。”
五條悟“那你為什么一直不說話,我們還以為你不在。”
“”室內陷入一陣詭異的沉默,空氣安靜地連外面晚風吹過樹梢的聲音都聽得見,過了很久,新八才開口,“我沒有嘴巴。”
五條悟看著爪子上的眼鏡,確實沒有嘴巴沒法講話呢,他剛想說,那你為什么現在就能說話了
隨后他看見了鏡片上的那條細小的縫。
五條悟a銀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新八惱羞成怒“你們倆差不多行了”
“啊。”五條悟沒來及開心到底,就想起了一件事,剛剛它的爪子,是不是摸了一下眼鏡上的縫,那是新八的嘴巴
他摸了一個男人的嘴巴
抬爪把眼鏡扔了出去,五條悟看著自己臟掉的手,微微顫抖著。
銀時不走心地安慰他“嘛,沒事昂,洗洗還能要,實在接受不了,剁了也行。”
大概人在悲慘的時候,眼前出現更慘的人,心里就會有種莫名的安慰感,松了口氣,人一下子就放松下來。
兩人雖然睡到中午才起,但是忙活一天家都沒回就出來找人,又打了一仗,這會都累的不行,靠墻癱坐著。
五條悟想起剛剛他湊近貓神像時,神像眼睛里閃出的白光,然后兩人就莫名其妙變成貓了。先不說沒有詛咒的味道,但是還能有能讓人變成貓的咒靈嗎這也太扯淡了,他不相信。要是咒靈的話,他絕對不會一點都沒發現,絕對不是。
這么想著,右爪緊緊握起拳頭。
銀時看到立馬猜到他在想什么,又開始犯賤“怎么了咒術師也會不愿意承認現實嗎那明明就是咒靈,你為什么靠這么近了都沒有發現你這樣還能算是咒術師嗎真丟人,你都不會覺得害羞嗎”
五條悟握緊的拳頭砸在他圓滾滾的腦袋上“你還不是一樣,為什么一點詛咒的味道都沒聞到”
銀時一拳還回去“跟我有什么關系,我的設定里沒有這一條,能偶爾聞到已經是意外之喜了,你可不要貪心不足哦。說到底,就是你自己能力不足,想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吧。”
眼看著兩人之間又燃起廝殺的氣氛,即將再一次進行殊死搏斗。
新八支棱起自己的兩條腿,顫巍巍走過來,顯然還不是很熟練“嘛,別再打架了,天很快就要亮了,明天還要去找回身體,還是抓緊時間休息比較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