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廚房傳來一聲碗碟破碎的聲音,坂田銀時靠在椅子上摳著鼻孔看漫畫,聽到聲音頭也沒抬一眼,接著摳。
“啪”
又一聲。
抬頭瞅一眼,接著摳。
“啪”
又一聲。
又瞅一眼,又接著摳。
“噼里啪啦”
一連串的聲音。
坂田銀時一下子被嚇得摳破了鼻孔,看著手指頭上的血,氣不打一處來“混蛋,你在干什么啊,再不樂意洗碗也不用全都摔碎吧,中午吃飯用什么啊”
神樂滿手泡沫,鼻子上還沾了一點,無辜又無語,剛洗好的盤子一個接一個往下掉“不是我摔的,是盤子自己動的手。”
“騙鬼啊只有你一個人在廚房。”
銀時聽她狡辯,額頭青筋凸起,立刻起身兩步沖到廚房,剛準備動手就看見水池旁邊站著一個小小的咒靈。
說是站著,其實它連腿都沒有,整個人不是,整個靈跟個葫蘆似的,頭小身子大,腦袋上頂著一撮毛。臉上沒有五官,只是排列著四個漆黑的小洞,身子兩側伸出兩根胳膊,正在舉著一個杯子準備往地上扔。
咒靈看到銀時過來,兩個黑洞眨了一下,目洞相對,整個靈僵住了。
神樂立刻指著半空中的杯子,證據確鑿“你看,就是它自己掉下去的。”
咒靈就站在眼面前,卻沒有聞到絲毫味道,對詛咒非常敏感的五條悟也沒有任何察覺。銀時皺了下眉,看著小小的咒靈,舉著比自己身體還大的杯子,被盯著舉不動了也不敢丟,顫顫巍巍地發抖,活像個不倒翁。
坂田銀時走過來,把杯子從它根本沒有手指的手上拿下,放在杯架上,兩指揪住它頭頂的那撮毛拎起來看了一眼,湊近了才有一點點輕微的味道,弱得一只手指就能捏死,叫人不忍心動手。
“咒靈是咒靈嗎”神樂看他動作,兩眼放光,說著就伸出手,“給我玩玩。”
銀時理都不理“自己把摔碎的盤子收拾干凈。”
“切,又不是我摔的。”
五條悟正叼著棒棒糖看一檔搞笑綜藝,這個時代的綜藝還真是有意思呢,他甚至把墨鏡取下來以示尊重。坂田銀時拎著只有半個手掌大的咒靈,回到客廳直接扔到五條悟臉上。
咒靈“啪”一下摔扁在五條悟高挺的鼻子上,然后又“duang”一下恢復成圓滾滾的葫蘆樣,順著五條悟的臉滑下來,被五條悟拎著毛觀察,手指捻著那撮毛轉了好幾圈,轉得它暈頭轉向才感嘆了一句“哇,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弱的咒靈呢。”
咒靈聽到這話立馬就不樂意了,甩著身子晃蕩著,恨不得一拳打在五條悟那張臉上,但拼盡全力都掙脫不了人家的兩根手指。
五條悟看著好玩,看它甩動過程中底部露出的兩根又短又粗的腿,正面根本看不見“他還有腳,好短呢。”
“真的嗎”坂田銀時剛剛沒看到,還以為它沒有腿,湊過來看,“真的誒,好短,哈哈哈哈哈。”
神樂伸長耳朵聽他們講話,快速把一地狼藉收拾干凈,往垃圾桶一扔,就跑了出來,蹲在旁邊朝五條悟伸手“給我看看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