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結弦的腦袋已經越過蘇幕遮的耳邊,呼吸產生的溫熱氣息噴灑在她頸間。他的脖子偶爾會擦上蘇幕遮的耳朵,溫暖的胸膛也因為這樣的動作,緊貼著蘇幕遮穿著單薄睡衣的背部。
其實擰上螺扣的時間很短,但蘇幕遮卻感覺好像過了很久。
“好了。”羽生結弦直起上身,就近坐了下來。
蘇幕遮轉過來,臉還有些微紅。她白嫩的脖頸上多了一條醒目的黑色法藤,刻著羽生結弦名字的吊墜將將好綴在鎖骨中間。
這樣子的ももこ,真的很喜歡。
羽生結弦臉上的笑意加深,手指輕輕碰了碰法藤吊墜上他的名字,“ももこ帶著很好看。”
“好看就行,嘿嘿。”蘇幕遮也手上也沒鏡子,羽生結弦說什么她就信什么。
“不對啊。”蘇幕遮看著眼前的零食包裝袋上全是日文,猛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嗯怎么了”羽生結弦正糾結于一塊難拆的巧克力,緊蹙起的眉頭透露出他的努力。
“你,不用,隔離,嗎”一字一頓,語氣里是深深的懷疑。
羽生結弦好像早就料到她會問這個,面上是“果然如此”的神色,“不久前我剛來參加奧運會嘛,來之前,我也委托相關人員和這邊對接,提前做了多次核酸檢測,到中國時也有防疫人員全程陪同的。”
“那就行,那就行。”這下蘇幕遮放心了,長舒一口氣。
“ももこ不吃點什么嗎”羽生結弦還記得她從早上開始,恐怕就吃了剛剛那顆軟糖。
在中國的話,有人問這句話,潛意思就是說“我給你做”了。
蘇幕遮也是這樣認為的,她還相當認真的想了一下想吃的東西,“咖喱飯,可以嗎”
她記得那次吃由美伯母做的咖喱飯時,羽生結弦說他會做來著。
“咖喱飯”羽生結弦想了想,“我來的路上,好像沒看見有日料店哎,我出去找找吧。”
見他已經站起來去玄關了,蘇幕遮忙起身攔他,“找日料店干嘛,你不是說你會做嗎,屋里有廚房。”
“”羽生結弦的眼睛使勁眨了幾下。
他當時,好像是夸這個海口。
羽生結弦的眼神游移,心虛的小聲說道“我指的會做,是,即食版的,咖喱飯。”
蘇幕遮“”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蘇幕遮垂在身子兩側的手緊緊攥起,她一字一頓,每個日語的咬字前所未有的清晰,“如果羽生選手說的是這種的會做,我覺得,我多少也是個中華廚神。”
羽生結弦自知理虧,小碎步過來拽著蘇幕遮的衣擺晃了晃,“ももこ別生氣了嘛”
蘇幕遮氣都氣死了,原本想的是羽生結弦會做咖喱飯,她剛好就在家里吃了,缺什么菜她下樓買就行。
結果人說的是這種概念的會做。
詐騙完全詐騙她要在反詐a上實名舉報羽生結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