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一陣喧嘩引起了宴會上眾人的注意,一個女超人橫空出世。尹芯愛仔細一看,這不是具俊表的暗戀對象金絲草嗎看樣子是被人騙了,以為要參加化妝舞會。
幾個女生圍著金絲草看笑話,而金絲草狼狽地摔倒在地上。
具俊表臉色變得很難看,快步走向前。而與此同時,一個白色地身影似乎也想上前。
尹芯愛一把按住了尹智厚的肩膀,說道“她是俊表正在追求的對象,你上前算什么”
“我”尹智厚語塞。
“如果喜歡,就要大大方方說出來,如果不喜歡,就不要再去招惹。不拒絕又不負責,還要帶著主動跑到身處困境的人身邊尹智厚,你是想讓我把你腿打斷嗎”
尹芯愛攔住了尹智厚,一番話也讓閔瑞賢尷尬不已。她知道尹芯愛跟尹智厚兩個人雖然平時聯系不多,但是尹芯愛是尹智厚心里很有分量的姐姐。尹芯愛這番話明著是教訓尹智厚,實則是為尹智厚出頭。
“芯愛姐,我沒有。”尹智厚只能尷尬地苦笑。
“智厚,對于不愛的人,最大的仁慈就是讓對方徹底放下自己;對于愛的人,要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我知道了。”
尹智厚垂下眼瞼,神情脆弱地說道。他何嘗不知道芯愛姐的意思,可是他管不住自己的感情,對于閔瑞賢的依戀已經成為了一種本能,他不知道該怎么做才會讓瑞賢姐接受自己
尹芯愛冷眼看了看糾纏不清地兩個人,沉著臉走了,徒留尹智厚和閔瑞賢兩個人面面相覷。到底彼此在對方心里都是怎么的分量,兩人各有計較。
具俊表心疼地扶起了金絲草,嘴上卻是笨拙地說道“你這個女人,真是的,什么話都能信嗎你這腦子里塞的是草嗎”
“哎呀,要你管嗎放開手呀,討厭死了。”金絲草本就尷尬地不行,讓具俊表一說,簡直想打爆他的狗頭。
“喂,女人,你不要不識好歹,好不好”
“哼,我就是這樣不識好歹,用你管呀”
兩人正吵架吵得不亦樂乎,突然兩個人都停止發音,金絲草更是沒想到竟然真的看到了具俊表被人敲腦袋了,原來是尹芯愛老師。
“你腦子里塞的是菠蘿嗎,跟女孩子這么說話,想孤獨終老嗎”尹芯愛走過來就聽到具俊表這個鋼鐵大直男一開口就要注孤生。
“芯愛姐”具俊表懊惱地看了尹芯愛一眼,似乎想說,在絲草面前給他留點形象呀。
“金絲草同學,你身上有沒有受傷肯定是具俊表今天沒有說清楚,害你誤會是化妝舞會了。沒關系,去換身衣服,好好享受高中最后一次休學旅行。”尹芯愛笑著說道,“吳敏智,你過來,你帶著絲草去房間里換身衣服。”
“哦,好的,尹老師。”吳敏智微微愣了一下神,乖巧地說道。
金絲草感激地看了一眼這個年輕的老師,她聽同學說過,這是個跳級畢業的天才畫家。金絲草也很喜歡尹芯愛的課,因為哪怕她沒看過那些畫,也可以將尹芯愛講的內容當故事聽,讓她大開眼界。此刻,神話的同學不是冷眼旁觀就是績效諷刺她,只要尹芯愛考慮到了她的處境,真是的朝她伸出援手。
金絲草有點緊張地握著吳敏智的手,雖然自從紅紙條事件后兩個人不在一起玩了,但是敏智是她在神話高中的第一個朋友,對她來說很親切。
吳敏智神情復雜地看了金絲草一眼,沒有多說話,只是默默領著金絲草去房間換衣服,似乎沒有影響舞會的繼續。
“你很喜歡這個金絲草”宋宇彬悄悄地在尹芯愛的耳邊問了一句。
“看到她,我會想起曾經的我,全校最窮的學生嘛。”尹芯愛苦笑著說道。
“什么最窮的學生尹家不給你錢花嗎”在一旁的具俊表聽到了兩人的對話疑惑地問道。
“你還是去琢磨一下你的金絲草吧,喜歡人家就對人家溫柔點,女孩子要靠哄的。”尹芯愛一副過來人的模樣,她有時候也納悶他們四個明明一起占大,為什么這三個小鬼這么幼稚宋宇彬是因為跟姐姐交往的多才會變得這么成熟嗎
宋宇彬看著尹芯愛打量的目光,本能地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芯愛前輩說得對,俊表對女孩子要溫柔點,嘴巴甜一點,不會的話多跟宇彬學一學嘍。”閔瑞賢也挽著尹智厚從不遠處走過來,綿里藏針地說道。
“嗯,他們要學得還真是有很多哦。”尹芯愛看著閔瑞賢似笑非笑地說道,那神情分明在諷刺閔瑞賢對尹智厚的欲擒故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