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周元將事情跟京河講了,京河心里很是不高興,自己是孩子的母親,公公竟然這樣就決定了兩個孩子的事情。可是事已至此,她不高興也沒有辦法,只是抱著恩熙默默哭泣。
尹俊熙聽說要把妹妹換回來的事情,本是十分不高興的,只是鑒于之前的那一巴掌,沒敢激烈的反抗。不過聽說恩熙還會常常回來的,這才高興起來,雖然不能朝夕相對,但崔家那個條件,妹妹住不了幾天就受不了了。
就這樣尹恩熙變成了崔恩熙,崔芯愛變成了尹芯愛,兩個當事人似乎都沒有選擇的權利,辦理了戶口,然后各回各家。
芯愛回到了尹家,除了尹爸爸是真心實意的笑臉,尹母和哥哥都是一副抗拒的模樣。尹母哪怕努力的露出笑容,但是眼里透露出的是抗拒。
京河看著眼前錯過了十多年的女兒,她卻怎么也親近不起來。挺直的腰身,堅定的眼神,好像什么困難都打不到的高貴模樣,讓她瞬間想到了丈夫曾經的聯姻對象,難怪老爺子會收她做弟子,這幅模樣一向是老爺子中意的后輩。
芯愛將幾人的反應暗暗記在心里,以德報怨何以報德對她好的人,她會記在心里,對她不好的人,她又何必在意。
等到晚上休息的時候,京河將她帶到一間客房,“你先住這個房間吧,缺什么媽媽明天帶你去買。那邊的房間是恩熙的,你先不要動。”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您,您也早點休息吧”
芯愛沒有像京河想象的那樣,或是憤怒或是服軟,只是淡漠的好像一切都無所謂的樣子,這種態度讓京河越發的想起那個女人,心里對芯愛怎么也喜歡不起來。她理想的女兒,就應該像恩熙那樣,嬌嬌弱弱地愛撒嬌。
“嗯,那你早點休息吧”
京河對芯愛的態度更加冷淡了,回屋就去給恩熙打電話噓寒問暖。
恩熙回到崔家,看著狹小潮濕的房間,手足無措。她長這么大沒睡過地板,她晚上睡前要泡澡的,這里都沒有,她該怎么辦最重要的是,這里沒有哥哥和媽媽,只要兩個不熟悉的人,她好怕。
崔鐘哲和崔母看著眼前好像受盡委屈的恩熙,心里既羞愧又尷尬,他們知道自己家跟尹家條件差的太多了。
“恩熙呀,今晚跟媽媽一起睡吧,媽媽給你準備的新被褥。”
“嗯”
“恩熙呀,你看,這是給你準備的新的洗漱用品。這是小兔子的,你喜歡嗎”
“嗯”
“恩熙呀,明天想吃什么,媽媽給你做五花肉好不好”
“嗯”
順任這么多年就沒做過什么慈母,能夠這樣柔聲細語的對待恩熙已經是個奇跡了。但是恩熙依舊是一副怯生生的小兔子模樣,只會嗯嗯嗯的,讓順任這種急性子心里冒火,但是考慮到女兒剛剛認回來,只能按下性子哄著她。
當京河的電話打來,尹恩熙一改剛剛沉默寡言的模樣,一口一個媽媽叫得甜膩膩的。順任聽著這一聲一聲的媽媽,心里刺痛,走出房間,忍不住又拿起一瓶燒酒開始喝。
崔鐘哲一把奪下了媽媽的酒瓶,“媽媽,你不能這樣了。”
“你這個臭小子,把酒給我,長大了翅膀硬了,想要教訓我嗎”
“你想當著你新女兒的面酗酒你不怕嚇到她”
順任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手,她是個窮媽媽,要是再有惡習,女兒怎么會喜歡她
“媽,你好偏心,你從來沒有這么在意過芯愛的感受。”崔鐘哲看著母親的態度,心里越發的為芯愛抱不平。
“臭小子,你說什么”
順任有點惱羞成怒,芯愛從小聰明懂事,有時候好像比她這個媽媽還要理智成熟,她很難在芯愛身上一種當母親的成就感。雖然芯愛從小就是她的驕傲,但是感情上她更在意鐘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