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的朋友。”夏油杰回答,又問“你在這里做什么這里可不是小孩子玩的地方。”
“是綺禮讓我在這里等她的。”惠理直氣壯地說。
“那她去哪了”
惠不想告訴夏油杰,這個人看起來鬼鬼祟祟的的,穿著一身奇怪的制服,特別是他的發型,一看就不像好人。
因此惠抿緊了唇,一言不發。
而夏油杰呢,被一個小鬼盤問了半天,這個小鬼還不告訴他綺禮在哪,也有些不爽,于是也不再說話,就站在房間里和伏黑惠干瞪眼。
夏油杰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跟一個孩子較勁。
兩個人僵持了很久,直到綺禮的出現“夏油君,你怎么來了”
夏油杰說“很久沒見綺禮小姐了,我和悟想著過來看看,悟還在排隊買喜久福,我就先過來了。”
他來找過綺禮好幾次,不過都碰到綺禮正好有事或者不在。
伏黑惠在一旁認真地觀察著夏油杰。
惠覺得夏油杰喜歡綺禮。他一看到綺禮就換了副表情,眼睛都顯得大了不少,而且嘴角的笑容很明顯。
惠充滿了危機感。
他想要兌現許下的諾言,但是如果綺禮想要別人來愛她,那就不能做到了。
“這樣啊。”綺禮把手中的文件放到桌子上。
“那綺禮小姐你現在有時間嗎”夏油杰問。
伏黑惠立刻對綺禮說“綺禮,剛剛那件事我想好了。”
說完,他故意看了夏油杰一眼。
這臭小子他絕對是故意的。
不過夏油杰還是擠出笑容,慈愛地摸了摸惠的頭,“綺禮小姐,這個孩子是”
“惠是我收養的孩子,”綺禮回答道,又問惠“那你是想留在日本還是去歐洲”
“我想留在日本,我想保護你。”
惠覺得歐洲太遠了,如果他不在的時候綺禮被別人騙走了怎么辦
“我不需要別人的保護。”綺禮說,因為有夏油杰在場,她覺得不是談論這些事的好時機,于是便打發惠“好了,你先回去吧,我們之后再談。”
惠不情不愿地離開,走之前還狠狠地瞪了夏油杰一眼。
夏油杰他這是被一個孩子警告了嗎
綺禮讓夏油杰坐下,兩個人面對面坐在書櫥前的沙發上。
“這段時間接管教會的事務一直很忙,你之前過來了幾次是有什么事嗎”
夏油杰正要回答,卻被突然出現的五條悟打斷了“杰,你居然直接丟下我就來找綺禮了”
“太過分了”五條悟控訴夏油杰。
夏油杰嘆了口氣,不想理他,轉頭對綺禮說“之前只是想看看綺禮小姐,這次是因為我們要執行一個很重要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