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禮摸了摸夏油杰的臉,說“你已經很累了,去休息吧。”
夏油杰的臉都快融化了。
從高專回教會的途中,綺禮有了個意外之喜。
她撿到了一個人。
那個人喝得醉醺醺的,倒在她面前。他長得十分英俊,綠色的眼珠有些像黑暗中貓的瞳孔,身體結實有力,十分健康。不過讓綺禮感興趣的是他飽受痛苦而顯得滄桑的氣質。
綺禮認為,這是一個墮落的生了病的靈魂。
伏黑甚爾醒來時,陽光透過窗子靜靜地灑在他臉上,是很溫柔的感覺。就像面前出現的修女一樣。
綺禮正在擺弄著一盆紫陽花。
紫陽花開得絢爛,盡情地吸收著陽光,是一種奉獻的姿勢,似乎要奮力把最甘美的一面都獻給它面前的女士。
甚爾沒有感到宿醉后的頭疼,整個身體就像被注入了新鮮的血液一樣溫暖舒適。臉上也沒有睡了一覺之后那種粘膩的感覺,好像有人給他擦過了臉一樣。
甚爾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家的感覺。
“醒了”綺禮放下手中的紫陽花,轉過身來問。
“啊。”甚爾應了一聲,突然坐了起來,兩只碧綠的眼眸饒有興趣地盯著綺禮。
他的眼睛是野獸的眼睛。
眼前的修女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看似溫柔,那雙眼睛卻暗藏著冷漠。與她第一眼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
“你想要我雇傭我保護你”甚爾這么猜測。
綺禮問“為什么這么想”
“你不認識我”甚爾后知后覺,一副“不認識我為什么要帶我回來”的樣子。
綺禮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甚爾在想要不要殺了她。
現在動手能有幾分成算。
“你認識我。”綺禮又說。
綺禮對他人的惡意很敏感。
“你的人頭值幾百億日元。”甚爾放下了剛剛的念頭。
“啊。”綺禮明白了,“你想要懸賞金”
“沒錢了就想唄,不過不用擔心,”甚爾粗糙的手指輕佻地挑了一下綺禮的下巴,“現在不是好時機。”
“因為你現在殺不了我。”綺禮肯定地說。
甚爾不是沖動的人,實際上,他在任務上心思縝密。
綺禮的信息在黑市傳遍了,圣堂教會的代行者可不僅僅是噱頭而已,想要這位女士人頭的詛咒師們已經死了好幾波了,其中不乏能力出眾之人。
經過這些人的死亡,詛咒師們對綺禮的能力有了進一步的了解。
隨著賞金的一步步提高,接受任務的詛咒師也越來越少。
“你可以給我更多的錢收買我。”
甚爾不覺得自己殺不掉綺禮,只是代價要高一點。當然最好是能做一個穩賺不賠的買賣。
綺禮搖了搖頭。
甚爾嘁了一聲,似乎要準備離開。
“你可以吃了飯再走。”綺禮提議。
甚爾這才看到房間里的桌子上有很多食物。
教會的食物看上去很美味。
甚爾本著不吃白不吃的態度享用了一番。
“下次找我可以打折,殺人也行,上床也行。”男人臨走前這么說。
“唔。”綺禮不置可否地發出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私設
甚爾打折是因為想起了惠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