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哦,”五條悟的話略有深意,但是一副“我不告訴你的樣子”。
夏油杰才不想問他。
“我是被歌姬嚇到了嘛歌姬那么可怕”五條悟張開雙臂比劃著,“可惡,都怪歌姬”
而庵歌姬一臉鄙視,“輸了就是輸了,不要再找借口了好嗎”
不過在場的眾人都意識到,如果言峰綺禮是敵人的話,那將會是一個非常棘手的敵人。
夜蛾正道帶著憂慮把情報報告給了上層。
綺禮收起黑鍵慢慢走過來。
“那個綺禮小姐你好”歌姬崇拜地看著言峰綺禮,簡直就像小學生面見班主任一樣,“今天終于有人把那個笨蛋教訓了一頓,太解氣了”
“綺禮小姐,這個是庵歌姬,也曾是高專的學生,我們的前輩。”家入硝子介紹。
綺禮的素白的臉上升起了運動過后的紅暈,透露出幾分嬌艷,“你好,歌姬小姐。”
庵歌姬“嘭”得一下整張臉都漲紅了。
五條悟看到之后嘲笑她“歌姬就像一只煮熟了的蝦一樣。”然后轉過頭對夏油杰說“杰,今晚就吃燒蝦。”
“笑什么笑沒見過對美女臉紅的人嘛你們兩個臭男人是眼瞎嗎”
夏油杰舉起手,遠離了五條悟幾步,說“是悟眼瞎,不是我。”
“其實我叫歌姬來是因為綺禮小姐住在高專也沒有什么備用的衣物,所以叫歌姬來一起帶綺禮小姐逛街買些東西。”家入硝子說。
“逛街我也要去”五條悟大叫。
家入硝子完全忽視他,又繼續對綺禮說“其實昨天也忘記了,綺禮小姐你需不需要我幫檢查你一下,說不定能夠恢復記憶”
“我沒有受傷。”綺禮說,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我會治療魔術。”
綺禮她不想讓硝子看到右臂上的令咒,腦海里突然冒出來這樣的借口。不過,正因為是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她也逐漸想起了自己確實會治療魔術。
“對了,我想去教會看一看。”
“那我們可以先去教會再去逛街。”庵歌姬說。
而家入硝子搖了搖手機,苦笑“剛接到了任務。”
“我們可以帶綺禮去教會還有買衣服。”五條悟又插嘴。
“誰要和你一起去啊”庵歌姬全身上下寫滿了拒絕。
“要不這樣吧,先讓五條悟和夏油杰帶綺禮小姐去教會,然后我們商場碰面”家入硝子提議。
于是兩個咒術師和綺禮一起到東京的教會,途中五條悟還拉著兩人去排長隊買了喜久福和各種甜食。
“要吃嗎要吃嗎”五條悟拿出自己最喜歡的喜久福,強力推薦,“很好吃的哦”
如果她要吃我就放到自己嘴里,耶。
“抱歉,我不愛吃甜食。”
“失憶了還記得自己不愛吃甜食嗎”五條悟說著,手速很快想要把喜久福塞到綺禮嘴巴里。
但是
“啊,失敗了。”五條悟遺憾地說。
“直覺吧。”綺禮笑著回答,不知道回答的是五條悟的問題,還是自己的身體迅速作出反應避開了他這件事。
“悟。”夏油杰譴責地看著他,走到兩人中間,“向小姐道歉。”
“才不要呢。”五條悟把喜久福一口吃掉,自己走在前面。
夏油杰看向身旁的女性,“那小姐還記得自己喜歡吃什么嗎”
“喜歡吃嗎”綺禮思考著,一個畫面在她腦海中閃現,棕色的眼睛略微睜大了,“可能是麻婆豆腐吧。”
“是想起來了嗎”夏油杰問。
綺禮點點頭。
“那我們現在就去吃麻婆豆腐”五條悟提議,然后立刻拉著兩人就走。
這性子夏油杰第無數次嘆氣,但是,說不定綺禮會通過麻婆豆腐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