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法術那么厲害,就不能飛天遁地么”
“那是這種場合能用的么你忘了有關部門了”
“哼”
李重黎氣呼呼地嘟起嘴。
“要是我的粉絲等不及了怎么辦”
上回直播,榜一大哥給他刷了五個飛艇,他強迫老秦給他分成,賺了好多錢。
現在李重黎不等秦淵給他供奉糖果巧克力了,他有錢,自己上超市便利店就能買去。
說起來真是讓人喪氣,老秦雖然給了他手機,但是綁定的是老秦的小號,還設了未成年監護模式,沒有老秦的同意根本劃不了賬。
小狐貍于是明白了一個真理一切數字都是虛幻,到手的真金白銀才是錢。現在小狐貍只接受老秦給他現金提成。
兜里揣著人民幣,李重黎從街頭買到巷尾,差不多把周圍一圈好吃的好玩的都試過了。步行街上的那些店員小姐姐見了可愛,還經常免費請他吃東西,這嘴饞的小家伙一律照單全收。
不止糖果,最近李重黎買了不少好東西,尤其沉迷于開盲盒。
根據秦淵的說法,家里堆著的各種彩色小人兒加起來已經比他店里拿來賣的假兵馬桶和唐朝仕女雕塑還要多了。
這小家伙開了盲盒后,就把各色小人全部叼到自己的仙堂里,每晚相伴入睡。眼看數量越多,小小的貓窩逐漸放不下了,李重黎為此慎重向秦淵提出,要擴大自己仙堂的想法。
他用手機上網的時候見到了一座豪華寵物別墅,三上三下,色彩艷麗,極度夢幻關鍵是對面的貓咪兄弟已經下單,聽說不久后就要送過來組裝了。
雖然他也不是很明白那兩家伙放著大床不睡,喜歡睡貓窩是什么想法。
“我也要,我也要。我要別墅,大別墅。”
小狐貍變回原型在車上撒潑打滾,弄得車廂里飄滿了狐貍毛。
“我給你買張床怎么樣東邊的屋子也收拾出來給你住,夠你放一屋子小人兒。買那玩意兒干嘛,浪費錢。”
秦淵耐著性子和“逆子”商量。
“床我也要,房間我也要,別墅仙堂我也要都我要”
“做夢吧,慣的你”
正好遇上一個紅燈,秦淵一把撈起小狐貍,對著他毛絨絨的屁股“啪啪”揍了兩下。
這舉動把保家仙大人給氣的,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李重黎也不是沒想過自己開個直播間,之前貓咪兄弟也說好了要帶他一起飛。誰曾想現在注冊a是要實名認證的,他一個鄉下狐貍精哪里來的身份證。
他也曾經問貓咪兄弟,怎么搞到人類身份。
人家實事求是地告訴他,十多年前還是挺方便,小地方花錢就能擺平。
但是近幾年是越來越困難。別說妖怪了,正兒八經的人族還有好多黑戶呢。
據說這兩年成精的妖怪們下山之后,要么很快暴露身份被“有關部門”抓走,要么只能在黑市打工,或者受雇于某些厲害的法師,這樣才有口飯吃。
他們這么一說,李重黎就想起了被那個所謂耿大師驅使的耗子精。
據說那位耿大師被虛耗精反噬后,元氣大傷,目前已經離開天門市了。
那么虛耗精應該也成為了一個“黑戶”了吧。不過他原型就是個耗子,早就習慣過著藏頭露尾的生活,影響應該不大。
而自己呢,不管愿意不愿意,只能靠著老秦養活了。
哎,生活不易,狐貍嘆氣。
車子好不容易開進老街,李重黎迫不及待地想要從窗戶跳出去,被秦淵一把攥住大尾巴。
“干嘛”
狐貍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
小狐貍氣得毛都豎起來了。
“噓,看那”
秦淵指了指不遠處琴社門口。
按照隔壁一貫的課表,還要再過差不多半個小時就要開始上課了。宮方這時候應該在教室里做準備才對,怎么跑到大門口來了,還和一個男人拉拉扯扯的。
老秦打了一圈方向盤,倒車往后巷駛去。
“老秦,你完蛋了。”
小狐貍擠眉弄眼地湊到秦淵身邊,笑得促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