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遲自然也察覺到周瑾有些不對勁,和其他人交換了一下掌握的信息,就借口謝林晚身體不適,要抱著周瑾回去。
等他們一離開,張梓敖馬上抬頭去看天空,果然瞧見天空中死氣又開始彌漫,他的手機隨即收到一連串的信息
淮河水位又開始上漲
驚得張梓敖忙快跑幾步,攔住三人的去路,壓低聲音道
“周遲,謝大師,你們看看天上”
話音未落,就感到一陣蓬勃的怒氣,連帶著精神海那里也開始針刺般的痛。
張梓敖臉色白了一下,瞬時明白,自己剛才的猜測是對的,周遲明顯也發現了不對,甚至會帶著謝林晚離開,十有也是因為這個。
神情頓時有些黯然,張了張嘴,又張了張嘴,卻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當初全是靠了謝林晚,才有了他的今天,眼下周遲一副不想蹚渾水的模樣,他卻還要跑過來把人攔下,委實是太過分了。
可要是不做些什么,又過不了心理那道關
氣氛僵硬間,被周遲抱著的小團子忽然睜了睜眼,伸出藕瓜似的小胖胳膊,去夠周遲的臉
“爸爸,吃包包”
似是太瞌睡了,胳膊隨即垂落,嘴里卻還在喃喃著
“吃胖胖”
“寶寶”謝林晚卻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忙探身過去。
平常在家里,周瑾對她的聲音最為敏感,即便是熟睡時,聽到她的聲音都會第一時間睜開眼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卻是掙扎了一下,只叫了一聲“媽媽”,竟然又睡了過去。
“寶寶”謝林晚終于意識到,她的直覺竟然是對的,周瑾這個模樣,真是怎么瞧怎么不對勁。
連叫了兩聲都沒得到回應,謝林晚整個人都開始六神無主。
“沒事兒的晚晚,你相信我。”周遲單手抱著周瑾,另一只手攬著妻子。
沉穩的聲音好歹讓謝林晚安靜了下來。
“專家還在呢。”崔景生快速跑過來。
周遲要跟他離開時,卻是轉頭看向張梓敖
“張軍團長,我不想有第一次。”
一直到那一家人離開,龔聞天幾人才圍過來
“梓敖,你剛才做了什么”
周遲平時也就是不愛說話,發這樣大的脾氣,還是第一次。他們幾個人見了都有些惶惶不安。
“沒什么,”張梓敖勉強笑了一下,他這會兒已經后悔了
聽周遲的意思,明顯知道的應該比自己還多,甚至說不好,后續已經有了安排
因為謝林晚在樗里,專家本來就隨時待命,或者不是兒科專家,可要說做個檢查,卻還是輕而易舉。
只是檢查來檢查去,卻沒有查出周瑾身上有什么問題,怎么看,周瑾都是處于沉睡的狀態。
要說有哪里不對勁,就是無論期間有什么樣的響動,周瑾卻是始終不曾清醒。
謝林晚心急如焚之下,又火速請來了更多的兒科專家,結果這些專家到來后,竟然得出了一樣的結果。
“孩子會不會,一直這么,睡下去”說話的是聞訊趕來的越澈,他的旁邊則是用力攥著拳頭,神情都有些猙獰的謝景予幾人。
“這個,不好說,”專家揉了揉眉心,語氣謹慎,“像小瑾這樣的病例,我們也是第一次見到,不過聽說其他國家也有過同樣的病例”
“有一個幸運些,睡了十六年后,醒過來了還有一個,再沒有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