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澈剛要說什么,手機卻忽然響了起來,看到來電顯示的名字,越澈下意識的就想收起來。
“是阿遲的電話”謝林晚明顯已經看到了來電顯示。
越澈“嗯”了一聲,只得接起來
“喂,阿遲”
“爸,晚晚,睡了嗎”周遲的聲音明顯有些嘶啞,就和被粗砂布打磨過似的。
“就說我睡了。”謝林晚用口型悄聲道。
越澈無奈,只得按照周遲的意思
“嗯,睡了。”
掛斷電話后,越澈嘆了口氣,小聲道
“有什么話,和阿遲慢慢說我去把阿瑾抱到我房間門里去。”
“您先喝杯熱牛奶。”謝林晚卻是拉著越澈坐下,又溫好了牛奶,遞給越澈。她自己則探手幫越澈揉搓肩膀,視線在越澈兩鬢突然多出的白發上頓了下,“爸您別想那么多,肯定不會有事的”
“嗯,爸還沒有那么脆弱。”越澈拍了拍謝林晚的手,只是嘴里雖然這么說,略有些抖的手,卻出賣了他這會兒的心情,“待會兒阿遲回來,你也好好勸勸他”
不但周遲離不得晚晚,他和謝家人同樣不能沒有晚晚啊。
對未知的恐懼之下,越澈頭上的白發都多出不少,至于說謝景予,更是長時間門跪在謝氏祠堂中
把周瑾送入越澈的房間門,謝林晚隨即折返,靜靜的躺回床上。
約摸過了三四十分鐘,房門就被輕輕推開,昏黃的小夜燈映照下,一個拉長的瘦削身影出現在門前,稍稍在門旁站了片刻,確定房間門里沒有任何響動,那道身影才無聲無息的靠近。
可不正是周遲
等到了床邊,周遲卻是并沒有往床上來,而是半跪坐在床前,緩緩探出手,似是想要撫摸謝林晚的臉。
手剛伸到一半,黑影忽然覺得不對,忙想要縮回去,不想剛剛好像睡著的人卻忽然探身過來,緊緊摟住了周遲的脖子。
被偷襲了個正著的周遲頓時傻在了那里,還沒等他有進一步的動作,謝林晚已經欠身過來,主動堵住了他的雙唇。
謝林晚性子害羞,何嘗有過這么主動的時候
這段時間門以來,一直處在隨時會失去謝林晚的焦躁恐懼中,這一刻,周遲的心忽然就安穩了些,用力回抱住謝林晚
“晚晚,晚晚”
到最后,明顯就有些哽咽
“傻阿遲”謝林晚抬頭,在周遲布滿胡茬的下巴上輕輕蹭了下,“不要自己嚇自己,我不可能會離開你”
回應她的是周遲更加用力的擁抱,氣力之大,仿佛要把謝林晚給揉入自己骨血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