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無聊的政客罷了,平常和他也就是虛以委蛇,真以為他自己有多重的分量嗎
還要再說,眼前忽然暗了一下,卻是周遲上前一步,明明他一個字都沒有說,張其鳴卻忽然覺得有些不對
“站住。”
聲音中有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緊張。
“張其鳴,你們張家那些破事本來跟我沒關系,可你不該,跑到我的訂婚宴上。”周遲終于開口,明明聲音不大,卻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
如果說張其鳴,給人的感覺是瘋狂,那周遲帶給旁人的感覺就是恐怖,極致的恐怖
和晚晚的婚事,是周遲前世今生盼了兩輩子的唯一心愿。
如果說曾經這個世界,對于周遲而言,是灰蒙蒙的,毫無任何亮色可言,那晚晚的出現,就讓他的天空終于變得絢麗多姿。
即便身上被人捅幾個窟窿,周遲都不見得會有什么多余的反應,張其鳴這么貿貿然沖到他的訂婚宴上,還試圖帶走謝林晚,無疑觸了周遲的逆鱗。
“我讓你站住,你沒聽見嗎”眼瞧著他的命令根本沒讓對面的那個紈绔有絲毫動容,張其鳴那種心慌的感覺更濃。
隨即咬牙,探手就要去抓周遲
“周遲,是你逼我的”
本來為了讓謝林晚能徹底死心塌地為他所用,張其鳴并不準備傷害宴會上的兩家親屬,尤其是周遲。
根據他這段時間的調查,謝林晚是一個非常看重感情的人,既然答應和周遲訂婚,足見是真的愛上了那個紈绔。
即便再有其他想法,也要徐徐圖之,畢竟,只要他的精神力海能徹底痊愈,從張梓敖手中拿回第一軍團,想要做什么不行
要知道這世上,想讓一個人無聲無息的消失,有的是法子。
真是周遲“意外”死亡,再用些手段,讓謝林晚徹底成為他的人,還不是易如反掌
怎么也沒有想到周遲這么沒眼力見,非要上趕著往自己手里送人頭。
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他。
“阿遲你做什么,快回來”周文龍頓時急了眼
幾個軍團長的精神力可都是同類型精神力者中的佼佼者,即便張其鳴精神力海受創,可在場的人怕是依舊不見得有人能是他的對手,周遲這傻小子這么沖上去,怕是非死即傷。
旋即意識到自己的話,周遲平時都是根本不聽的,忙又慌慌張張的看向崔毓笙和周奕
“爸,媽,你們快讓小遲回”
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周遲已經正面迎上張其鳴,下一刻只聽見“咔嚓”一聲響,周文龍即將沖喉而出的驚叫聲一下卡在了那里
一定是他的眼睛花了吧,為什么周遲還好好的站在那里,反倒是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張其鳴,卻老老實實跪在周遲面前
張其鳴同樣腦海里一片空白。要不是胳膊那里傳來的劇痛,簡直不敢相信,他經歷了什么
即便小叔張梓敖,也是在偷襲的情形下,周旋了足足半個多小時,才傷到他的精神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