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就在剛剛,謝林晚根本是在崔景生的眼皮底下,對祁鳳鳴發出了無比精準的精神力攻擊。
謝林晚也自信,這世上,沒有人可以從她的精神力攻擊之下,救走祁鳳鳴。
祁鳳鳴忽然就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就好像老鼠突然遇到一只跳出來的老貓的滋味。
不但冷汗不停落下,平靜的表情也漸漸維持不住,勉強收斂心神看向崔景生
“崔警官就看她這么肆無忌憚的威脅我”
“對著我這樣的精神力者,還是在執法大隊面前,都敢這么囂張,普通人的安危,她根本更不可能在乎”
崔景生皺了下眉頭,只是還沒等他開口說什么,謝林晚再次開口
“怎么能說是威脅呢我又沒有說謊,還是說你祁鳳鳴不能接受體內沒有精神力的事實,就想要胡攪蠻纏”
祁鳳鳴“嗤”的冷笑一聲,只當謝林晚在說夢話。只管沉著臉迭聲催促崔景生把人給帶走
“崔警官已經看完證據,是不是可以把人給帶出去了這里是病房,還有其他病人,真是發生什么了不得的事,到時候不但我們祁家跟著沒臉,執法大隊那邊,怕是更沒辦法交差”
一句話剛落下,房門忽然再次被人推開,一臉怒意沖上來的祁岳晟,可不正氣喘吁吁的站在那里
一眼瞧見病房里的崔景生,和被崔景生的手下給包圍起來的祁宴,祁岳晟好險沒一口氣上不來背過去
祁鳳鳴這個逆子,他怎么敢
明明之前已經一再囑咐他,寧肯放棄幫著謝景旻,也不能讓祁宴有絲毫的閃失。
結果祁鳳鳴竟然當做了耳旁風。
不,這樣說也不對,在瞧見祁鳳鳴眼眸中一瞬間的恨意時,祁岳晟忽然就明白了一切
祁鳳鳴不但是為了交好謝景旻,還為了他自己以后能徹底接掌祁氏。
一時怒極
“祁鳳鳴”
“爸,您來了”祁鳳鳴雖然有些惶恐,卻不過是一瞬間的事,很快祁鳳鳴就恢復了正常
他這樣的冷血難道是天生的嗎根本就是承繼自老爺子。
和越家一樣,祁家的慕強也同樣刻在骨子里。祁宴既然已經注定只能成為一個廢子,老爺子勢必會做出對家族最優的選擇。而放眼祁家,根本沒有人再比他祁鳳鳴優秀了。
換句話說,老爺子除了接受眼前的事實,也沒有第二條路好走。
“之前你不是也懷疑二哥到底為什么突然發瘋,還差點兒把您從樓梯上退下來嗎事實上是阿宴”
“阿宴應該不是想要害長林,是想要幫他,只是他精神力外放還掌握的不好,才有了這場”
祁岳晟神情果然更加憤怒,甚至還揚起了手,卻在觸及祁鳳鳴平靜的眼眸時,又頹然垂落
因為謝家的步步緊逼,祁家聲望眼下已是大不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