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崔景生的不屑,林蓉明顯表現得比祁鳳鳴還要坦然
即便只是作為嫌疑犯,也決定了祁宴也好,那白發老太太也罷,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更別說聽謝景旻的意思,已經有了后續的安排,很快就會有人把這幾個嫌犯給接手,遲早會從他們身上挖出想要的東西。
至于說謝景旻的人脈是不是強到了這樣的境地,林蓉根本絲毫不懷疑。
換句話說,失去了祁宴的祁家,注定了只會交到祁鳳鳴手中。雖然因為精神力的不穩定,祁鳳鳴對林蓉的態度大大不同于從前,少了太多柔情蜜意。
可那又怎么樣林蓉覺得,她這樣的年紀,已經不是時時刻刻需要人哄著的小姑娘,只要祁鳳鳴接掌祁氏,她的地位水漲船高,想要什么得不到
一行人很快來至病房門外,祁鳳鳴讓出位置,崔景生上前,用力把門推開
“所有人,全都不許動。”
“執法隊”明顯已經恢復神智的祁長林,斜斜靠在床頭上,視線最后落在祁鳳鳴身上,神情疲憊中又有著說不出的警惕,“是你帶過來的你想要干什么”
“不是我想要干什么,”祁鳳鳴說著隨即看向謝林晚,“是她,還有阿宴,你們想要干什么”
“阿宴,虧你口口聲聲最感激的人就是長林,結果你就是這樣對他的竟然勾結外人這么害他”
“你胡說什么”祁長林聽得目瞪口呆,“阿宴怎么會害我二哥你是不是瘋了”
“三叔你別被他騙了,他才不會瘋,事實上,他恨不得我們都瘋掉才好”祁宴咬牙,看著祁鳳鳴的眼神是絲毫不掩飾的恨意,“這么多年了,叔叔跟你搶過什么再怎么說,叔叔都要叫你一聲哥啊,你怎么就下得去手”
“你是怕我會跟你搶祁家繼承人的位子對不對你要是想要,你就直接跟我說啊,我可以帶著叔叔永遠離開祁家”
那什么家族繼承人,以為他就稀罕嗎明明他的心里,最重要的就是媽媽和叔叔罷了。
“他不是為了逼你,他是為了逼我。”謝林晚開口,神情中卻不見半點緊張,“祁鳳鳴,知不知道為什么你的精神力早早就會崩潰”
對于祁宴,祁鳳鳴完全沒放在心上,謝林晚開口,他卻明顯不敢視若無睹
謝景旻可是跟他說過,真是能徹底掌控那位網上符篆小店背后的高人,說不好就能徹底解開他精神力時有時無的困局。
換句話說,眼前這白發老太,分明是他從此之后,榮華富貴的根基。
謝林晚明顯看透了他的心思,“呵”的笑了一聲
“是不是以為控制了我,就能修復你的精神力海,讓你徹底擺脫時不時就沒有精神力可用的困境”
即便是祁鳳鳴這樣心機深沉的人,聞言瞳孔都是一縮
對方怎么知道他精神力的狀況
“想不通我怎么知道不過你聽好,你所謂的精神力修復不過是假象罷了,回光返照你聽過沒有,說的就是你現在的精神力狀況”
就和人類回光返照之后就會撒手西去一樣,祁鳳鳴的精神力也將永遠離他而去。
當然本來按照祁鳳鳴的現狀,想要維持一段時間比方說兩三年還是可以做到的。可前提是祁鳳鳴老老實實做人,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徹底打破了謝林晚做人的底線
一個為了留在強者階層無所不用其極,連自己親兄弟都毫不猶豫毀去的人,謝林晚覺得,對方已經失去了最基本的人性,這樣的人根本不配擁有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