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您嗎”祁宴喃喃著,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如果你說的是雁鳴湖畔那里,那么,是我。”謝林晚點頭。
“可,可當時”祁宴的神情還是有些遲疑。畢竟當日他雖然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可對于可以說是自己救命恩人的那道身影,依舊有著刻骨銘心的印象
對方黑發披肩,身姿曼妙,分明是個妙齡女子,甚至很多次,祁宴都覺得,和,謝家的謝林晚背影肖似至極,這也是為什么每次見到謝林晚,都會有特殊好感的根本原因。
而眼下這位老婦,雖然風度絕佳,一雙眼睛也說不出來的熟悉,年齡卻是無論如何也對不上啊。
“祁宴,我是謝林晚”謝林晚也沒有想到,周遲的化妝會這么成功,無奈之下,只得自曝身份,“你帶我去見祁教授,我想看看謝教授到底怎么回事”
沒想到老嫗竟然是謝林晚,祁宴也是目瞪口呆,顫抖著聲音道
“你的意思是,當時雁鳴湖畔的那個女子,真的是你”
“是我謝林晚再次點頭,隨即探身向前,握住祁宴的手,壓低聲音,“現在,有沒有感受到什么”
祁宴會激發出精神力,她在雁鳴湖畔的那曲靈舞根本至為關鍵,再有之后祁長林買走的自己的那枚符篆從旁助力,才最終破土而出。
換句話說,祁宴的精神力根本就是和她系出同源。
下一刻,祁宴眼睛一下睜得溜圓,神情中的不可置信,更勝剛才。
不怪祁宴如此,實在是他從來都不知道,人體內的精神力竟然還是可以外放的嗎
更甚者,對那份外來的精神力,他的身體不但沒有半分抗拒,甚至還喜悅無比
下一刻,一只手伸過來,極快的把兩人的手分開。
謝林晚抬頭,正對上周遲委屈的眼神,一時哭笑不得。
倒是祁宴,被周遲毫不遮掩逸出的冷氣給驚到,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真的,真的,是你”
當初被救后,很多時候祁宴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做夢,甚至對謝林晚的那種隱秘的好感,也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再沒有想到,原來謝林晚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又忽然想到一點
“你怎么打扮成這樣”
難道是有人要害謝林晚,所以她才會這么喬裝打扮
看出了祁宴的猜測,謝林晚搖頭
“他們不敢害我,應該就是想要逼我出來”
這么說著,眼神就有些發冷
如果說之前僅僅是周崖,謝林晚或者還不致這么想,現在再加上一個祁長林,都是和網店,或者說網店背后的那位“大師”有關系的人,讓人想不多想都難。
想要逼謝林晚出來
祁宴無疑就有些懵懂
之前謝林晚救治褚家老爺子的情形,他可是親眼所見,換句話說,謝林晚現在可是整個褚家的大恩人。
雖然這幾天為了叔叔的事,焦頭爛額,可祁宴卻也不時聽人提起,褚家對謝林晚有多看重。
甚至為了謝林晚,和謝景旻以及謝景旻背后的龔家都隱隱有對立之勢。
再加上謝家對謝林晚的寵愛,祁宴還真想不明白,到底是誰敢吃了熊心豹膽,會想著對謝林晚不利。
“不是逼謝林晚,”看出他的疑惑,謝林晚搖了搖頭,指了指自己的白發,“而是這個樣子的我”
這么說著,不覺就有些歉疚
“祁教授極有可能是被我連累我懷疑,所謂祁教授的精神出問題,說不定是人為的”
“人為的”祁宴一下攥緊了拳頭,神情都有些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