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病得很重既然這房子是謝小姐的,那我和我哥走總成了吧我怕這位謝小姐不愿意我帶我哥走求你們,幫幫我,我要送我哥去醫院”
她哭得這么凄慘,就是鐵石心腸的人怕是也會不忍。警察猶豫了下,還是看向謝林晚
“謝小姐”
“你說你是周崖的妹妹,有什么證據嗎”謝林晚神情間充滿諷刺,隨即看向警察,“你們可以查一下,周崖戶口本上只有一個人,并沒有什么妹妹,而且周崖姓周,這位林小姐姓林,怎么可能是兄妹一個和周崖毫無關系的人,自然也就沒有資格帶走周崖”
“我沒有資格你就有資格嗎”林城雪明顯已經處于崩潰的邊緣,“還是說你要當著周少的面撒謊,說你是我哥的女人”
“林小姐”
一旁物業經理想要開口幫謝林晚解釋,卻被林城雪哭著打斷
“你閉嘴你們都欺負我要是我哥好了,他一定不會看著你們這么欺負我的”
“我和周崖當然不是男女朋友關系。”
聽謝林晚這么說,林城雪提著的心終于稍稍放下來些
她就知道,謝林晚再怎么囂張,也肯定不敢當著周遲的面給他戴綠帽子。
下一刻,就聽見謝林晚道
“不是戀人,卻是朋友,除此之外,周崖還是我的員工,和你這樣的陌生人比起來,我這個朋友加上司,是不是更有決定周崖要去哪里的權利”
“你撒謊”林城雪神情震驚至極
謝林晚還真敢竟然說周崖是她的員工,怎么就那么大臉呢。周崖這樣的商界新貴,怎么可能屈于任何人之下別說謝林晚這個謝家養女,就是整個謝家,對周崖來說,又算得了什么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為什么周崖住的別墅,卻是我的名字”謝林晚看向林城雪,神情淡然,“那是因為,雅苑這里,根本就是我投資興建的,周崖這套房子,也是我讓他住的。”
“就只是我的房子可以讓周崖住,卻不能讓林小姐這樣一肚子鬼蜮伎倆的人來住,”說著,看向警察,“這位林小姐的狀態看著有些不好,我擔心她會做什么過激的動作,我的別墅,也不歡迎她這樣居心叵測的人,能不能麻煩你們把她送回自己家里”
“我不走”林城雪一顆心已經沉到谷底,尤其聽見謝林晚要讓警察把她送回家后,下一刻忽然咬牙朝著周崖就沖了過去。
一個警察正好站在她旁邊,下意識的就拉住了她的胳膊。
“你放開我”林城雪一時絕望至極,見一時掙脫不開,又改為拼命沖著周崖伸手,“哥,哥,你看看我,我是小雪啊我帶你走好不好你要是聽見了我說的話,就點點頭哥你不能這么眼睜睜的看著別人欺負我啊”
聲音之凄厲,讓警察都有些無措。心說這位林小姐傷心的模樣,怎么瞧著,和對面那男子不像是沒一點兒關系的樣子啊。
謝林晚淡淡瞥了她一眼,下一刻微微低頭前傾,和眼神依舊空洞的周崖四目相對
“周崖”
“我知道你不舒服,不過你暫且忍耐一下,很快就會好的”
隨著謝林晚的聲音響起,房間里好像淌過一抹奇異的旋律,就是林城雪掙扎的幅度都止不住小了下來。等意識到自己竟然被謝林晚給左右,林城雪的憤怒簡直都要實質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