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終背對著門坐著的青年肩膀明顯動了一下。
“謝林晚,你是不是一定要毀了我哥才行”林城雪臉色蒼白,“我哥都病成這樣了,你為什么還是不肯放過他”
事實上別說林城雪,就是物業經理,也是目瞪口呆
不管是精神力出問題前還是之后的周崖,物業經理都算是比較熟悉的。如果一定讓他說一下兩者的區別在哪里,那就是相較于之前偶爾還會有些個感情用事的周崖,現在的周崖更沉穩也更深不可測。
換句話說,從前物業經理包括其他人還能一眼看出來,周崖唯一的弱點就是林城雪,那現在卻是所有人都覺得,周崖就是個只會工作只懂得工作,對任何人都不假以辭色的工作機器。
物業經理無法想象,那樣強大的周崖,也會有現在這樣虛弱到僅僅是一個背影,就讓人止不住憐惜的樣子,更不能理解,冷漠如周崖,會對曾經疼愛如骨的林城雪沒有半分回應,反而是對謝小姐的聲音,更敏感
難道說,林城雪說的是真的,這位金主大佬謝小姐,其實是,周總的女朋友
謝林晚直接無視了林城雪的憤怒
“周崖,是我,謝林晚”
“謝林晚”三個字剛出口,一直沉默的周崖終于有了動作
雖然很慢,卻是到底轉過了頭。
疲憊而冷漠的視線,也隨之一點點集中在謝林晚身上。
眼瞧著那晦暗的沒有半點兒生機的視線一點點聚焦,林城雪一瞬間忽然覺得一種說不出的恐懼,那種感覺,就好像曾經周崖進入林氏那會兒,她以為哥哥是為她而來,結果周崖不但對她視而不見,還把她狠狠的推開
“哥”惶恐之下,林城雪終于忍不住大聲道,“哥我知道你不舒服,我帶你離開,我送你去醫院好不好”
說著越過其他人,就想去扶周崖。
“站住。”斜刺里一只手伸了過來,正好擋住林城雪,“你對周崖做了什么”
可不正是謝林晚之前就覺得不對勁,正面和周崖相對,謝林晚才發現問題出在那里
周崖看她的眼神,分明就是有些陌生的。說陌生也不大恰當,就是那種好像做了個夢,分不清夢境和現實一般。
“是你要對我哥哥做什么才對”林城雪神情明顯很是惶急,“好容易我哥哥好些了,你偏要過來打擾他謝林晚你給我聽著,有我在,你別想我哥哥多看你一眼”
自打林氏一步步走向絕境,林城雪算是體會盡了人情冷暖。
也讓她徹底明白了,曾經被周崖全力呵護著的自己有多幸福。那會兒的她可以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不管想要什么,或者喜歡什么,厭惡什么,都可以由著性子來。
不管是對的也好,錯的也罷,周崖始終只認定一點,那就是好與壞的標準只有一個,那就是林城雪的開心。
得到過又失去,林城雪才明白被人這樣毫無原則的寵著疼著有多難得,有多寶貴。
好容易她又擁有了哥哥,周崖又漸漸的接納她,林城雪決不能容許有任何人破壞。
用力抹了一把眼淚,林城雪隨即看向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