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找錯人,謝小姐,只要您愿意,您就能幫我我知道,您是,崔景生長官的女人除了您,我真的找不到其他能幫我的人了”
正側耳聆聽的崔景生只覺腦袋“嗡”的一下,好險沒嚇暈過去
程柯這個王八蛋,老子和你什么怨什么仇,你要這么害老子
太過驚恐,提著果籃的手都開始顫抖。
同一時間,之前封控區時熟悉的殺氣再次撲面而來。崔景生哆哆嗦嗦的轉過頭,好險沒哭出來
“三,三少我,我沒有”
周遲冷冷的看著他,那眼神,簡直要把人給凌遲一般。
“程先生你腦子真的清醒我和崔警官沒有任何關系”謝林晚明顯也很是惱火,“另外,我建議你找醫生,再做個深度檢查,確認你的腦子真沒有什么問題。”
門外的崔景生長吁一口氣
媽的,他終于又活過來了。這也就是人謝小姐仗義,不然他就真的要冤死了。
“謝小姐,我真是走投無路了”明顯沒有想到,謝林晚會矢口否認,程柯整個人都有些焦躁,“您一定得幫我我一定要見到薛真你不知道,那位魈長官是魔鬼,他不會放過我”
“出去”之前還耐心解釋的謝林晚聲音一下變得嚴厲,“不要再讓我聽見你說魈一個字的壞話,不然,我一定會讓你知道后悔兩個字怎么寫”
“你”明顯沒有想到,謝林晚翻臉和翻書一樣,程柯頓時傻了眼。他好像說的是魈長官吧,謝林晚這么激動不是有病嗎
還想再說,門卻被推開,冷著臉的崔景生出現在門口
“程柯,出來。”
程柯愣了下,等意識到崔景生身后還有個高大的身影,嚇得汗毛都立起來了
不會是,魈吧
雖然他口口聲聲說要見魈,卻是在薛鎮肯為她求情前提下,他她自己一個人面對那個可怕的男人的話,卻是根本做不到的。
下一刻又松了口氣
崔景生身后的年輕人,雖然瞧著身量和魈有些像,長相卻俊美到耀眼,怎么看都不可能是惡名在外的那位魈長官。
他會過來的目的本就是想通過崔景生見到薛真,如今崔景生本人既然來了,自然也不用再糾纏謝林晚,當即從里面走了出來。
謝林晚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瞧見崔景生先是一愣
“崔警官”
“是我。”崔景生忙點頭,對謝林晚的態度那叫一個殷勤,感覺到身后一冷,忙下意識的又把笑容給收斂了起來,卻是不住叫苦
他真是作死,干嘛要陪著這個祖宗過來
忙指了指身后的周遲
“周三少,謝小姐還記得吧”
“嗯。”謝林晚點頭,定定的瞧著周遲,輕聲道,“你是來找我的”
周遲接過崔景生手中的果籃,點了點頭。
“進來吧。”謝林晚讓開身形。
周遲果然聽話的跟了上去,那謝林晚一個口令,他就一個動作的模樣,好險沒讓崔景生眼珠子掉地上。
“崔警官,”要進門時,周遲忽然回頭,“你之前說要回去操練四個小時”
“啊”崔景生傻了一下,下一刻忙點頭,“是是是,我確實要回去,操練,四個小時”
最后幾個字,卻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似的,尤其是看向旁邊程珂的眼神,簡直和要殺人一般
拜這個混賬所賜,他今天要是不躺倒在訓練場上,就別想下來了。
嗚嗚嗚,話說回來,至于下這樣的死手嗎,又不是他想當謝小姐的什么男人,根本是程柯這個孫子胡說八道好不好
什么叫無妄之災,說的就是他崔景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