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真,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你還愿意接受我對嗎那魈長官那里”
“我可以原諒你對我所做的一切”
“卻不代表同樣可以原諒,你把惡毒的心思用在我當做親人一般的戰友身上我們之間,徹底結束了。不報復你,已經是我能給出的最大的仁慈。”薛真聲音冷靜,情緒里沒有半分起伏,“以后,好自為之。還有,不要再來糾纏,不然,后果會是你承受不起的。”
“阿真”程柯失聲驚呼,再撥打過去,卻發現,他已經被拉黑了。
和呂若的感覺一樣,程柯怎么也無法相信,曾經那么軟的薛鎮,怎么就會突然變得這樣冷血無情。
無頭蒼蠅似的在房間里轉了好幾圈,程柯拉開房門就沖了出去
她不能接受就這么狼狽的離開娛樂圈。
只要給他一個見到薛真的機會,他一定能讓薛真改變想法。
眼下唯一能幫他的人,說不定就是被安置在隔壁隔離的那個謝家女孩子
她可是崔景生的女人。而崔景生,可不是薛真的好兄弟之一。
之前薛真出去做任務時,就是托付的崔景生關照他,更甚者好幾次差點兒被人給潛規則時,也也都是崔景生出面,幫他解決了所有的麻煩不算,還讓那些男女都有的大老板們吃了不小的苦頭。
也因此,整個娛樂圈都默認程柯背后有人,背景還超級大,屬于決不能碰那一撥里的
越想這些,程柯就越后悔
他怎么就會豬油蒙了心,放棄了薛真呢。
整理了下表情,程柯開始敲門。
很快就有腳步聲響起,下一刻,房門拉開。
瞧見站在外面的是程柯,謝林晚明顯很是意外
“程先生有事”
“我可以進去說嗎”程柯聲音中充滿哀求。
“就在這兒說吧。”之前程柯對記者的控訴,謝林晚自然也看到了。
明明她不是個小氣的人,可瞧見程柯要針對的人竟然是魈,還是止不住怒火中燒,不是看程柯確實不對勁,謝林晚根本就不會搭理他。
沒想到瞧著挺軟和的女孩子,竟然這么固執,程柯雖然心里不舒服,可除了謝林晚,他也實在找不到第二個能接觸到薛鎮的人了。一咬牙,朝著謝林晚就要跪下。
“哎,你這是干什么”謝林晚怎么也沒有想到,傲慢如程珂,竟然也會做出這樣的動作,一時也是頭疼不已
真是程柯給她下跪的照片流出去,不定會傳出什么流言蜚語呢,她以后怕是別想有清靜日子過了。
只得閃開身形
“你進來吧。”
“謝謝,謝謝”程柯自然也不愿他求人的模樣,被外人瞧去,聞言頓時松了一口氣,唯恐謝林晚反悔,忙搶先一步進了房間。
卻是等謝林晚剛轉過身,又深深一躬。
謝林晚臉色一下沉了下來,忙往旁邊讓了一步“你要再這樣,那就出去。”
“你有什么難事只管跟我說,我覺得能幫上忙,并愿意幫你,自然就會幫,不愿意幫的話,不管你做什么,我也不會幫你。”
聽謝林晚這么說,程柯也不敢再動,語氣中哀求的意味卻是更濃
“謝小姐我知道你是一個善良的人,要不然也不會自告奮勇跟著我們去救薛真”
“現在你也救救我好不好我真的已經走投無路了,除了你,沒有任何人能幫我”
“我幫你”謝林晚怎么也沒有想到,程柯一番唱念做打,竟是提出這樣一個匪夷所思的要求,“程先生找錯人了吧。”
兩人一個說一個聽,渾然不知房間外又多了兩個人,可不正是崔景生和周家三少爺周遲
和之前去謝家時不一樣,這會兒周遲并沒有再坐輪椅,襯著他身上灰色風衣,越發顯出人如皓月倜儻風流之色,至于說跟在他身邊的崔景生,則手里掂了個沉甸甸的果籃,老老實實的扮演著跟班的角色。
眼瞧著前面就是謝林晚的房間號,崔景生把果籃放在另一只手里拎著,抬手就想敲門。卻被周遲給阻止。
下一刻,就聽見里面傳來程柯卻石破天驚的一句話